「哦!打擾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無聲站在門邊的人故意選擇這種盡在不言中的時候開口。

愛德華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看著雪琳慌亂的由菲文懷中彈開,臉蛋紅通通的不知道想藏到那裡的樣子就想笑了。

「抱歉呢!破壞你們浪漫的氣氛了。」愛德華故意這樣說,成功的激起了菲文的怒意,這個惡劣的貴族一定是故意在這時候出聲的。

「是有什麼特別事嗎?」

「回來之後聽到休息室有聲音所以來看看而已。原來是小姐在哭呢!是那張躺椅睡得不舒服嗎?還是作惡夢了?」

「都不是啦!」雪琳尷尬死了,這樣一鬧什麼鬱悶的心情,什麼擔心都被害羞和尷尬掩蓋了。

「那麼到妳暫住的房間梳洗一下,太陽也快下山了,是晚餐的準備時間了。服裝之類的我已經讓侍女準備好,所以妳只要人過去就可以了。」愛德華身上也換上一身雖不是正規但也很精緻的服飾。雖然不願意,不過事關任務已經扯到自己頭上,愛德華也只好裝下去了,免得等會韋尼斯中的名門望族聞風來慰問時看到傳聞中的侯爵穿著一身閒服在晃。

「咦…不是又要換裝什麼吧…不用這樣麻煩……」經歷過在別墅和養父馬赫塞侯爵相處的幾天,在學院中上過的有限禮儀課,一旦是要換裝就表示晚餐很正式,連帶氣氛也會十分低氣壓。

「哦!小姐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了,晚餐當然是正式的,所以現在,快去吧!寶貝。」見雪琳一臉抗拒的樣子,愛德華瞇起他紫藍色的眼睛走到她的身邊,還無視旁邊菲文不友善的神情把他邪氣的俊臉擺到雪琳的臉前,恩威並思的還用曖昧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說。

「不…不要這樣叫我!我去就是了。」效果十分有效,雪琳第一時間彈起身往休息室外跑了。

「支開她是為了什麼特別的事嗎?」

「就說她現在的角色是我的『情人』,依偎在別人男人身上礙我的眼。」腹德華站在原地,眼底確定雪琳已經轉出了走廊正愁著要往那邊走時他不懷好意的說。語氣中充滿酸溜溜的氣味,活像真的是自己的女人爬牆了似的。

「你自己也說是角色,又不是真的。」菲文毫不在意的回話,明知道腹德華是故意給說話他聽,他還去在意就正中他的下懷,他菲文才沒有那麼蠢。

「你這莫明的自信是怎麼回事?」愛德華瞇了瞇眼,語氣也帶著些微的不快。

「你不也是嗎?明明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假紳士模樣,冷冰冰的殺手先生為什麼對雪琳的事表現得這麼感興趣?」沒聽漏那不正常的語氣,菲文在心裡更加一確定愛德華對雪琳多了一點不正常的情感,現在他妒忌的樣子太明顯了。

「呵…這樣問,難道你感到危機感嗎?」察覺到自己的態度暴露了自己心底的想法,愛德華勾起一道半溫不冷的笑容,紫藍色的眼睛中所有的情緒都被他巧妙的隠藏了起來,就像是戴了面具一樣,一副高深莫測的貴族臉皮。可是這樣只是更加欲蓋彌彰。

「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做了什麼傷害了雪琳的事,這一次,我不會再像次那樣讓你佔盡上風。」菲文也沒打算掀穿愛德華的心思,他現在還不能算是雪琳的什麼人,立場上他也不能說太多。

「哦!似乎終於願意使出全部實力了。不過我特地支開她不是為了和你相約再次決戰的時間。而是早一步給你一個心理準備,僱你的侯爵的的兒子就在樓下的會客室。」菲文的警告無力的在愛德華耳中停留了沒有幾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不過有機會把話題轉回正題上,他也正好趁機把自己的奇怪心情掩飾得好一點。

「子爵?」聽到馬塞赫侯爵的獨子,這個他懷疑來到了韋尼斯的人真的出現了時,菲文反而失去了一點之前的冷靜。那薩洛的出現就像是什麼不祥的預兆似的。

「尼古拉帶他來的,和你說的一樣,那個子爵真的來了韋尼斯。妮古小姐說暫時把那位子爵先生寄放在這裡,這都不重要,接下來的才是讓雪琳可能受不了的事實。」愛德華邊說的時候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有什麼你就快說吧!」受不了愛德華把一件事拖著幾句都說不完,略顯焦急的他語速把他的急躁完全表現出來了。

「騎士先生真沒耐性。尼古拉說子爵是最初請紅月狙殺雪琳的人。」字面像是說菲文太沉不住氣,但如果愛德華有鏡子看到自己的表情的話,他會很驚訝自己竟然會不自覺把怒氣表露出來了。

菲文沒有回答,只是金綠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睜大了,他的眼神明白的表達出他不能立即相信愛德華現在說的事實,可是貴族殺手卻出奇地認真的點點頭。

「尼古拉說是妮古小姐讓他把子爵帶過來向雪琳親口贖罪的。」

「贖罪有用嗎?」雖然那薩洛不在現場聽不到菲文的嘲諷的語氣,但菲文還是克制不了再低聲罵了幾句。

「轉個想法的話,要不是有子爵這樣的舉動,也沒有現在的雪琳了,以前的那個人不死,現在的她能存在嗎?」

「就算是這樣,你可以不用這麼冷血的語氣?」菲文有點不快的嘆了氣,就算那位他們都沒見過面的『雪琳』有多不愛惜自己,對一個已逝的人用這樣狀似慶幸又像沒所謂的語氣怎樣想都不是一件應該的事。

「呀…你想我用什麼語氣?別忘了我是冷血冷淚的殺手呀!人殺多了還會不冷血嗎?」愛德華在休息室中的書架上無聊的拿出了一些休閒類的書翻了翻又放了回去。這種沒意義的動作是他重覆做著,如果手上有一杯酒在他應該會一口接一口的喝下去用來掩飾。

他該死的好像和菲文越說下去就越在意那個角色扮演中的情人!

「你無情的淚血一族面具出現裂痕了。」

「喂喂!別把我說得像是裝出來似的。」

「我覺得有部份你是裝的。」

「我可不想由男人口中說著像是很了解我的話,這樣很噁心。或許你和久斯會成為不錯的朋友。」

「不是開玩笑的。我只是想問,淚血一族真的那麼冷情嗎?還是你們的冷情也是故意裝的?『雪琳』為什麼會不停的自殺?為什麼待人處事冷淡到極點?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這一點思考。在場最了解淚血一族心態的是你了。」

聽到菲文的提議,愛德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休息室的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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