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先行離去之後當然不會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殺人者人亦殺之,在接下不同殺人委託的時候自己也同樣開罪了同樣多的仇人,走在人多混雜的地方說不定一個不留神就被人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討厭熱鬧,到處都是人,而且越夜越多人每一條街都鬧哄哄的讓人耳朵很難受。

轉到一些暗巷,知道他是誰的人都紛紛讓出一條路,視線沒敢和他對上,深怕一對上就為自己招來麻煩。

「喂!愛德華!另一張委託書是不是你拿了?」在愛德華路過一所昏暗得看不到裡面的人在幹什麼的酒館時,一個由頭到腳都用斗蓬包住自己的男人發出了嘶啞的聲音。

「哦!這是不傑克先生嗎?好久不見了。」愛德華揚起一個優雅但不親切的微笑,有禮但冷漠的腔調在他和黑斗蓬的人之間築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厚牆。比起和妮古對話時的愛德華,現在的他就像是正要去舞會會場的貴族在路上看到上前攀關係的平民似的,有禮得體的用詞不過包含著露骨的不屑和嘲弄。

「嘖。」黑布傑克心裡雖然因愛德華的態度而反感,不過一向有自知之明的他現在只憑自己一人可不會這麼笨得罪愛德華這個難纏的角色。和他們這些真的沒後台的自由殺手相比,愛德華始終掛在黑街的名下。

「那麼你叫住我就是為了委託?」看到對手不滿但又不敢出聲反抗,愛德華紫藍色的眼中又開始填充笑意了。

「和淚血族一同發出的那個男人的暗殺委託是不是你接下了?」耐著性子的問,斗蓬下的傑克臉上已經滿是青筋了。

「不知道呢!你知道我一向隨手選的。而且下午我也還在忙呢!說到下午的工作,還沒有和幫忙的人算工資呢!我先失陪了,傑克先生。」顧左而言他一番之後愛德華又邁出腳步,把沒有得到答案的黑布傑克扔了在身後。

看來下一個工作得立即進行才成了。繼續走在街上的黑街殺手嘴角帶著一抹期待的笑,眼中閃著期待的神采。看到他這樣子配上不時發出的笑聲,他所走過之處途人紛紛走避。他輕輕點地借力加上他自身的魔法輕易的躍上旁邊的屋頂,黑色的打扮讓他輕易的溶入已經漸黑的夜色之中。

「嘖!他還是一樣麻煩又恐怖。」被無視及扔下的黑布傑克咬牙切齒的說,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把那個鼻子長在頭頂的魔族殺手幹掉以洩他心頭之恨!

「廢話少說了,我們到底要合作還是各自行動?」黑布傑克身後一個矮小的身影開口,同樣把自己的真面目裹得密不透風,深怕真面目曝光了的劊子手一點也不期待兩人會合作的問。

「難得有上好的獵物,當然是狩獵遊戲呀!哪有合作的道理!嘿嘿嘿…」傑克冷笑完之後也離開了昏暗的酒館門口計劃展開他的狩獵行動。

「狩獵呀!真好…很久沒有做過了。」

在一小後時間內看到三名一級殺手名單上的人物,同在這街上膽子和經驗尚淺的人心裡翻滾著不安。這些只要有錢瓷是心情不好就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韋尼斯城是他們一眾的疑問。就算同是地下勢力的一份子,他們也不樂見自己的地盤住著殺人鬼。

在屋頂上移動對愛德華來說寫意得多了,只需要間中避開一下用來裝飾的燈飾,大部份時間他都可以自由自在地跑,不用花心思去迴避迎頭而來的人,也不用擔心自己的身影會完全暴露在人前。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自己現在的目標人物,愛德華站在目標人物所住的對面建築物的天台上垂眼看著那棟亮著旅館招牌,乘著夜色避開了燈光,愛德華無聲無息的在一個房間的小窗台著地。室內點著燈但是看不到房間的主人,一柄泛著森冷白光的短刀自愛德華的由口滑出,然後他打開了窗子潛入房內。

一個行李袋放了在床邊,幾年衣物整齊地放在床舖上,而最重要的是這房間主人的配劍也正倚著床沿。看到這麼沒防備的目標人物,愛德華不禁有點洩氣,這樣的話一點挑戰性也沒有嘛!

殺手有殺手獨有的步伐,同樣地他們擅長隱藏氣息。愛德華走到傳出水聲的浴室旁邊確定了他要找的人就在裡面之後他開始等待。

應該等他由浴室走出來時出手,還是衝進去殺他呢?他和其他變態地喜歡折磨目標人物的殺手不同,殺人也是很麻煩的,像下午那樣像是表演一樣的做法間中玩一次還好,每次都這麼大陣仗可是十分費心力的。

等了很久,平常人早就覺得腿酸了吧!不過愛德華仍是紋風不動的守在門邊,不過很有耐性的他還是伸手大力的推開了浴室的門。

浴室的門框下頓時刃物相見,一柄沾有水氣的長劍二話不說的由浴室中刺出然後順勢砍向房間內的不速之客。愛德華驚險的用手上的短刀擋下朝自己砍來的利刃,同時驚訝地看著目標人物手上的劍。

會有騎士旅行拿兩柄劍的嗎?仔細一看放在床邊的即一柄正規的長劍,而對方現在拿在手上的是一柄比短刀長一點的單刃劍。

「你是什麼人!」這句是任何一個自己房間被人闖入時必定會說的標準台詞,菲文也一樣,由他洗澡洗一半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外邊有點異樣的聲音,聲音很小難以令人發現,可是單獨一人在外出任務,驚戒心自然得強一點,大約是入侵者來到浴室門外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

外衣放了在外邊的床上,菲文連身上的水份也沒餘暇抹乾就把放在浴室中的乾淨衣服套在身上,然後抓起防身用的刀等待時機。

「在你洗澡的時候打擾真不好意思,不過如果蘭森先生可以乖乖合作的話我會溫柔點不下重手的。」愛德華垂下拿短刀的手示意菲文大可去取回他用慣的長劍,他的好心情被挑起來了,原本以為目標物疏於防範而有點失落的他看到對方竟然早就準備好反撃而高興的笑了。

「我不認識你。你又從什麼地方地方知道我的名字?」重新把長劍拿回手中,頭髮還在滴水身上的襯衫也只扣了兩顆扣子的菲文看上去很點狼狽,不過持劍的手可沒有發軟,劍尖一直指向對手慎防對方突如其來的攻擊。

「失禮了。我叫愛德華.斯洛瓦特,蘭森先生的名字出現在我拿到的委託書上面,所以不好意思了。就請你記著我的名字離開這個世界吧!」

「我可不想記著一個陌生男人的名字去死!」

「那樣的話真遺憾。」愛德華瞇起期待的紫藍眼睛,然後他攤開兩手,下一秘多支小刀由袖口滑出,愛德華把小刀隨意的拋到空中,根據那個世界都一樣的地心吸力原理那些刀子應該掉到地上才對,可是在它們下墜到一半的時候刀子卻停住了,然後刀尖一轉以雷迅不及掩耳的速度朝菲文刺過去。

「你是下午的…」菲文沒辦法把話說得完整,連手指都不用動半根就可以操縱小刀朝菲文飛去的愛德華玩意大起,刀子沒有瞄準菲文的要害,他只向準他的手腳,像是要戲弄他一樣把菲文迫到窗邊。

即使以劍擋下朝自己直飛的小刀,可是下一刻已落地的刀子又會重新浮到空中再次攻擊,對方以魔力驅使這些兇器,如果勉強攻過去還得應該殺手手上的短刀,和對方埋身對打還要顧及飛刀太過勉強了。

「我可要來真的了!」愛德華再抽出一手小刀扔了出去,以刀子的數量菲文無異會變成一隻箭豬。

絕不可以死在這裡!菲文在心裡大喊,和對方打起來自己也不是全然處於下風,雖然對方有魔族獨有的魔法相助,但他作為騎士對自己的劍技也有著充足的自信。

心裡已經有定案之後菲文不顧一切得由窗口躍出,由二樓跳下去菲文也沒辦法毫髮無傷,他突然跳出去也嚇壞了街上的行人,然後他快速的沒入人跡罕至的後街中。

「很有趣。那我也不客氣的奉陪了。」愛德華擺擺手把所有小刀收回手中,然後一下子朝窗戶放了出去,木製的窗框和上面的玻璃應聲碎裂,碎片全掉到樓下,先是跳下一個人然後是一堆碎片,街上的人早已經嚇得四散,所以當愛德華黑色的身影由二樓輕鬆躍下再掠去時已經沒有人會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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