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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族繪卷 卷二︰血族卷

作 者︰竹某人

繪 者︰月玖

出版社︰普天

出版日︰2015年034月28日

定 價︰NT230 

 

 

第三章 連續凶案

01

伊達為兩人互相介紹,幸好瑪西爾能說流利英文,不然楠川很煩惱要怎樣跟他溝通。 

三人會合後回到車站,在車上,楠川總算了解伊達找他是為了什麼。 

什麼!小孩走失了找不到?」楠川聽完伊達簡單的解釋後不禁一驚,可想到車廂還有其他人,只能壓低音量。 

一個從外國來的小孩子失蹤,竟然還拖了一天以上沒報案,出事該怎麼辦?

「他們入境後應該先找久夕的,但小孩吵著要去水族館看魚,便沒通知久夕他們來了。楠川先生別瞪我,這件事實在沒法報警,我要怎樣跟派出所說走丟了一名吸血族小孩呢?」

楠川無言看著一臉「我很遺憾」的伊達,視線轉到站在他們身邊沒搭話、板著嚴肅臉孔凝視車廂廣告的外國人。

廣告上沒有任何英文字母,他看得懂嗎?

對於從德國來的瑪西爾先生,楠川覺得他太酷了,這一特質倒是符合吸血族高傲冷漠的傳說。

久夕常說自己是後天的吸血族,加上是東方人臉孔,不吸血、沒有尖牙、臉色不蒼白也不怕太陽,除了在運動和自癒能力明確地給楠川看過不尋常,實在沒有特徵會讓人聯想吸血族。

瑪西爾卻不同,他是貨真價實的吸血族人,但又跟自己見過的窮奇或枕草不同,明顯帶有人類特徵。

乍看之下,吸血族跟人類一模一樣,危險度卻高出了不僅一星半點。

「伊達先生,你告訴係長了?」

「國分先生知道。只是瑪西爾暫時不希望事情張揚,先嘗試低調尋找。再說雖是走失,但對方不是一般小孩子,也不怕陷入危險。」伊達無可奈何地說,若非人在他負責的地區不見,也不想管太多。何況不是不擔心,他擔心的是萬一有壞人找上那小孩,壞人會如何遭殃。

「你們想用什麼方法找?在大城市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難道你打算讓術師找?」楠川以自身經歷判斷,這樣尋人應該像上次花里找咒具一樣。

但伊達明顯知道他在想什麼,果斷搖頭,「那個白痴腦殘幫不上忙,也不想他插手,不然讓他先一步知道小孩下落,根本不用指望能完好找回。」

 「我……我好像聽到危險的事。」

「你說得沒錯,那白痴本就是個危險人物,更是腦殘和變態的綜合體。」伊達再次表現變臉特技,瑪西爾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卻勾起嘴角酷酷地笑了。

「可是你們不報案,警方就不能正式動員尋找,我不明白你們特地要我來的原因。」楠川不認為自己具備尋人的特殊技能,不解問道。

小孩是在橫濱市內不見,要找也應該先找那邊,伊達卻帶他們往鐮倉市找久夕,難道久夕會有尋人妙法?

「本來瑪西爾不想通知久夕,可是掙扎過後,判斷根本無法隱瞞,便妥協去跟久夕自首。為了不讓久夕生氣宰了他,瑪西爾找我求救;我不想被殃及池魚,便把你一起叫去。」

明明是拉人下水的行為,伊達卻說得像好事發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般,害成為其中一條池魚的楠川哭笑不得。

 

午後,三名年輕男子出現在住宅區一事,引起一些家庭主婦注意。

這是楠川第二次來到久夕家,同樣的建築和前庭,但今天沒有正在打掃的少女應門,只有一名在前庭掃地的青年。

不過如今已是春天,地上沒有多少落葉。

「打擾了!阿元,久夕在嗎?」伊達朝青年揮手,自行打開最外那道半人高的鐵閘走進。

名叫阿元的青年立即滿臉笑容地走來,打聲招呼:「今天大姐頭去學校了,哲先生要進來坐嗎?」

阿元染了一頭金髮,一身滑板愛好者的寬上衣低腰褲打扮,楠川總覺得他下一句會像美國的滑板小子般來一聲Whats up

「呀!我忘了久夕得上學,我們晚點再來打擾。」伊達恍然大悟,楠川也完全在狀況外,同樣忘記久夕是萬年高中生的事實。

「不如進來喝杯茶吧!難得哲先生過來,如果讓大姐頭和老大知道我招待不周,我的皮就危險了。」

「別說得這麼恐怖。久夕和矢先生不在我就不打擾,等會我再聯絡久夕碰面。」

轉過身,伊達拉著楠川、瑪西爾回到大路截了計程車,也沒有看時間就撥電話給久夕,由於在上課中途,電話理所當然地沒人接。

但在掛斷不到三十秒後,伊達的手機就因簡訊而響個不停。

「我被罵了。」伊達苦著臉回覆訊息。

楠川不好意思看別人的訊息內容,可是印象中久夕的打字速度很快,差不多是以段落形式的字量發出。別說馬上回應,光是看完都要花些時間。

伊達一邊回,一邊想著早知道就讓楠川打這通電話。久夕看到來電者是楠川一定會接,即使接不了電話,也不會不停傳訊息來問他是不是沒有常識。

「她還在上課吧?」楠川沒察覺伊達的小惡意,純粹擔心久夕打這麼長的訊息會被老師發現。雖然現今連小學生都每人一台手機,但被發現在課堂使用,免不了會有麻煩。

「她表示等會跟老師說一聲就走,在車站那邊會合。」總算被久夕的簡訊攻擊完,伊達跟計程車司機更正了目的地。

「你在鼓勵高中生逃課嗎?」

學生跟學校請假不外乎是家中有事或身體不舒服,即便久夕是個假高中生,楠川仍舊不贊成逃課。

「放心,久夕在學校的老師間很吃得開,別擔心她。她還說等會假如發現是小事,就要剝了我的皮……早知道就把那腦殘一起帶來,還可以推他去做擋箭牌。」

如今不僅找池魚遭殃,甚至演變成找擋箭牌?楠川無奈地看向窗外,不打算接話。


02

當他們一行三人下了計程車來到目的地,久夕已經到了。

那是一間咖啡店,連不太在意享受的楠川在打開店門時,也感受得到高級咖啡豆的烘焙香味。

店面雖小,但餐點價位不是一般學生能夠消費,正好讓逃學的久夕不容易被人發現。

她點了飲品,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地敲著桌面,當店門一打開,視線便跟著移動,眼中的不耐頓時變成驚訝。

「久夕,妳怎麼這麼快?」

「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刑警先生和瑪西爾都在?」

「這個嘛……有點事。」伊達顧左右而言他般別開視線逃避現實。

楠川還在考慮要不要說明他的出現原因,一道人影卻像風似地從他身側掠過。

一直沒出聲像個透明人的瑪西爾熱情地擠上前,張開雙臂把久夕抱個滿懷,張嘴就吐出楠川和伊達聽不明白的成串外語。從語氣判斷大概是很久不見之類的招呼,充分表現瑪西爾高興的情緒。

原本形象嚴謹冷漠的瑪西爾,在久夕面前像個開放的美國人,不但給久夕十分結實的擁抱,還親暱地跟她碰臉頰。

對於擁抱和親臉這種過分親密的招呼方式,行事保守的楠川都傻眼了。

「我很好。你不要說德語,別人聽不懂。」久夕拍了拍瑪西爾的手臂讓他鬆手,再把他推去四人桌落坐。

「只有母語才能清晰表達對妳的思念,親愛的。」

聽見瑪西爾說著流利的本土語言,之前為了配合他外國人身分而說了不少英語會話的楠川跟伊達臉色微妙,不約而同地認為被耍了。

「伊達先生。」

「我明白你想說什麼,楠川先生。但很遺憾,我也是第一次跟瑪西爾見面,真的不知道他原來不只會說英語。」

四人同坐一桌,外表最年輕的雙手抱胸準備對其餘三人嚴刑逼供,和她形影相隨的村正也等著看戲。

「阿哲,你帶著瑪西爾和刑警先生卻沒事先通知,一定不會有好事。趕快從實招來!」

「為什麼妳把我說成無事不登三寶殿……」伊達本想點杯咖啡,但還沒招來侍應就先被久夕興師問罪,只能保持著招牌微笑打哈哈。

「哦!事情嚴重得要伊達社長放下幾間店的工作,這麼離奇的事從我認識你開始發生過嗎?」久夕很不客氣地損了伊達一把,而跟伊達認識不深的瑪西爾竟連連點頭,毫無保留地站在久夕一方。

做為局外人觀看著事情發展,之前楠川已有這樣的想法,現在更是感受深刻。伊達面對花里就像哥吉拉路遇巴爾坦星人,一見眼紅、連場大戰;若伊達面前的是久夕,哥吉拉立即沒了火氣,反璞歸真變成了人類的朋友。

嗯……只有花里的角色從頭到尾都是人類的敵人嗎?

楠川覺得這種想像很無聊,但要是不找事情轉移注意力,太過在意地聽久夕對兩名外表年長者訓話,感覺會更加彆扭。

「既然阿哲現在只懂得笑、不會說話,那瑪西爾快說你為什麼會跑到這裡?還有跟誰一起來?」

「親愛的,我想念妳才來探望妳。」

「如果目的這麼單純,你有必要找伊達跟刑警先生嗎?」久夕瞇了瞇眼,瑪西爾立即心虛,接著道:「刑警先生,看來我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場唯有仰賴你了。」

事已至此,楠川明白伊達堅持找他一起來的主因。不只是找人陪葬,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有膽子向久夕說明事件始末吧?要是他倆親口跟久夕說了把小孩弄丟,下場絕對是誰說誰遭殃。

久夕的眼神帶有催促,伊達、瑪西爾則沉默又期盼似地看著他,楠川感到非常無奈──男人的期盼目光太噁心了!

但說謊隱瞞不是楠川會做的事,因此直接坦白:整件事很簡單,有個吸血族小孩不見了。

「小孩不見了?」

楠川本來還想說什麼,卻被久夕沉下來的臉色打斷已到嘴邊的話,即使對方的怒氣並非針對他。

不只是他感受著久夕散發的壓力,伊達明顯把自己移到跟瑪西爾距離最遠的位置,原先飄來飄去、沒個正經樣的村正,也回到久夕身後縮頭縮腦,似乎擔心會一起遭殃。

這一桌突然間陷入沉默,好一會才聽到久夕幽冷的聲音,令楠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你弄丟了誰?」

「是小維拉……」瑪西爾立即回答,不敢再有推託。

「你真是欠揍,這麼嚴重的事你竟然還敢拖!」久夕說得咬牙切齒,手重重落在桌面發出很沉的聲音,讓咖啡店老闆都遠遠看了過來。

「親愛的對不起,我怕把事情鬧大了……」

「現在事情不大嗎?」

「真的很抱歉。」

楠川目不斜視,不敢觀摩久夕如何把成年人訓得垂頭喪氣;伊達慌張地迴避視線,害怕久夕下一個會拿他開刀。

「刑警先生,一般來說,你們會用什麼方法把失蹤人口找出來?」瞪了伊達和瑪西爾一眼,久夕乾脆無視他們,選擇跟在場處事比較靠譜的楠川交談。

「如果那個人帶著的電話有開衛星定位系統最好,不然可以嘗試利用手機的發訊號確定大概範圍,也可以鎖定信用卡之類來追蹤位置。不過他從外國入境,手機的話……」

「都有!他的手機有漫遊,也帶著他父親的附屬信用卡。」

「小維拉不是普通人,東西一定還在身上,這方面麻煩楠川先生了。」

發現有機會將功補過,瑪西爾跟伊達一唱一和,把楠川需要的資料雙手奉上。

久夕點頭決定透過警方找人,楠川便準備聯絡國分係長,由於需要一些時間把事情交代清楚,楠川走出店外通話。隔著玻璃,看到久夕在他一走開立即不客氣地教訓兩人,讓他想笑又不敢。

電話說到一半,楠川本以為把「尋找吸血族小孩」報告完畢,事情就告一段落。沒想到國分係長接下來告訴他的新訊息,讓他完全笑不出來。

凝重地把係長說明的內容仔細記錄在隨身筆記本,楠川再次走回店裡。

知道尋找維拉的事會被安排下去,瑪西爾誠懇地跟楠川道謝,但楠川的表情仍舊凝重,一看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刑警先生的表情騙不了人,怎麼了?」久夕知道楠川絕不會故意裝臉色來嚇唬人,因此敢說一定有事,而且跟他們切身相關。

「嗯……在這裡說不太好。」

楠川環視店內四周,雖然沒坐滿但也有幾桌客人,這件事情目前絕不容許對外公開;隔牆有耳,他實在不能冒險。


03

本月十日,一名二十一歲女大學生被發現陳屍宿舍附近,遺體被早班巡邏的保全在草叢邊發現。現場找不到任何證物,遺體上也沒有留下可以追蹤凶手的線索,警方初步推斷這裡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這案件由一課別係的人負責,楠川對詳情知道的不多,加上當時他所在的第三係正忙著處理另一起高中生被殺傷的案子。

而根據國分係長提到的案情,驗屍報告指出死因是失血過多,但遺體上沒有明顯傷痕,只在手臂上找到針孔,法醫由此判斷她被活生生放血而死。

雖然死因帶有獵奇味道,但現今調查講究科學佐證,警方不會認為凶手是吸血鬼,最多會認為凶手的精神狀態有問題。

不過,那是基於吸血鬼的存在沒有科學根據的立場。

那起凶殺案的十天過後,即是前天晚上,一名女大學生因夜歸遇害,正巧是牽涉到花里的案件。而這次受害人是被利刃割破喉嚨至死,身上留下不少掙扎的痕跡,看來和凶手有過一番激烈拉扯。

這案件花里說目擊了凶手,不曉得最後提供了什麼線索。

但在今天早上,當他們三人坐車到鐮倉時,再度發現一具女大學生的遺體。

這次受害人的死亡時間推測是在兩起案子之間,遺體被藏在廢棄工廠中,物業管理人前往定期巡視,發現少女格格不入地安坐在廢棄建材上,覺得可疑便上前查問,結果揭開事件。

這名死者同樣只剩下少許血液,準確的死亡日期得等待法醫報告才能斷定。

除了割喉案件,已經有兩起事件使用了同種手法,可以看成是同一個人所為。雖然有所懷疑,但沒有實證的情況下,不能對外公布這是連續事件。死者們互不認識、沒有共通的朋友,要公開必須先找出三名死者的關聯。

「是獵奇事件吧?」

「對,而且放血應該是崇拜吸血鬼的心理變態幹的。」

「從你描述的情況推斷,這三起事件絕對不可能是吸血族做的。以我所知,現存的吸血族不會咬人,而且人類皮膚上的細菌實在太多,也咬不下去。」瑪西爾做為純血吸血族代表提出意見,同時對人類血液不衛生的情況發表評論。

因為討論內容有些敏感,眾人從咖啡店移師回到須堂家大廳。楠川這回才真的有時間打量內部裝潢,留意到大門旁邊的留言板,那位叫阿元的青年已前去打工。

「如果是同一人引發的連環事件,凶手可能是個有妄想症的變態,或是想實現某種儀式而執意殺害某一類人。請跟國分先生說一聲,我會調查相關資料。真是倒楣,早知道我找楠川先生時不保釋那白痴,那傢伙果然帶衰!」

楠川本來想很認真地感謝伊達協助,可是謝謝二字還沒說,伊達又開始碎碎唸著和花里的恩怨情仇。

「怎麼跟那變態扯上關係了?」村正不解問道。

提起花里,伊達又陷入哥吉拉的噴火模式,「那個腦殘是割喉案的目擊證人!還白痴得被人當成嫌犯,抓進警署坐了大半天!」

瑪西爾對伊達、花里不合的事一知半解,疑惑地看向楠川。楠川所知不多,只能搖頭以對。

「不用看了,他們兩個的仇恨十天也說不完。總之,最起碼有一起案子的詳情可以找花里詢問。」久夕隨口接話,客廳瞬間陷入沉默,然後她又問道:「不是要查嗎?楠川會一起來,想必左京早已打算讓我們在幕後調查吧?」

「要問你們去問。」伊達鐵青著臉,顯然誓死不跟花里接觸。

「哦!你要我去問?」久夕笑得無害,可是在沙發扶手處猛敲的手指表達出沒得商量,伊達不想也得去!即使小孩不是他弄丟,但久夕氣他沒有第一時間通知,多少要讓他不好過。

「我去問……他會好好說嗎?」悲壯地深呼吸一大口氣,伊達試圖做最後掙扎。

「的確不太可能,但這是你的工作,一定得做。」久夕人畜無害地笑著拍了拍伊達的肩膀,語氣像為他送行,之後等待他的是有去無回的戰場。

「我辭職。」伊達連掙扎都沒有,直接選擇投降。

「地區負責人說不幹就能不幹嗎?你得到這區的夜族同意了?」

為了誰去找花里,在場的夜族分子爭論不休,楠川明哲保身地在旁整理筆記,接著想起今早篠崎讓他抽的那張牌。

雖然篠崎沒明確地說他抽中壞牌,但他的說話方式,分明暗示著結果不太好吧?還要他小心走夜路……

「楠川君怎麼了?」

「沒什麼……想到今早的占卜結果而已。」

「占卜?」村正好奇地眨眼,連耳朵都蠢蠢欲動似地動了,明顯想要聽八卦。

「今天等伊達先生來會合的時候抽過一張牌。」楠川點點頭,把咖啡館的事簡單交代。

「哦!是篠崎君呢!他是預言師,占卜當然準確。」村正聽到熟人的名字表現得很高興。

久夕耳尖聽到楠川和村正的對話,果斷終止跟伊達沒結論的爭論,關心起占卜結果,「篠崎還說了什麼?小心總是好的,不過別想太多。」

久夕並非知道什麼,只是太了解篠崎的預言能力。然而她心裡有不好的預感,表面上仍舊裝作輕鬆,免得楠川過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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