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天亮的時刻,碧黎城內的騎士駐所內部顯得異常忙碌。原因都是那一條沒有記錄的暗道,才發現這條暗道沒多久就已經被熱鬧的使用了。

如果換著是平時,就算有人從這暗道冒出來求救,騎士們接收了求救的人都好,要再一次但用這條等同暴露駐所內部的暗道一定會抵死不從。

可惜他們沒辦法對效忠的對象說一聲不。

由暗道爬上來的人要關的已經關好了更派了重兵看守,受傷的也安排了人處理,至於其他人可謂無所事事的等待時間到來。阿修斯自然是什麼也不必去做的一個,愛德華那邊有雪琳在,而雪琳在菲文一定跟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微妙變化阿修斯發誓就算會被人說他是八卦男也一定要問個究竟!

接下來他的妮古把格拉朗抓到一邊去,說的應該是和帝國內情有關,阿修斯也很識趣的避開了,就算妮古不會過問他王國的事,他也認同這種不要過問雙方國事的做法,一天未到要插手的時候最好置身事外。

「天要亮了吧?」騎士們把駐所的一角騰了出來,全部人都下意識的避開了這個角落,連視線也不太敢飄向這裡。

「是的。」已經把部署安排好交代下去的威利已經回來,現在緊緊跟在阿修斯的身後。

「那麼早餐呢?」側過頭看著威利,好像多看幾眼早餐就會自動冒出來似的。

「阿修斯大人要先吃早餐嗎?」

「忙了一個晚上我餓了。」

「那我去準備。」

「還是算了。」想到威利的烹飪技術,阿修斯還是覺得不要拿自己的味蕾去冒險的好。「那個商人的家已經包圍好了嗎?」

「是的。剛收到威廉和維克的報告,他們已經各就各位完成了包圍網,商人馬爾斯現在居住的大宅歷史不長,應該沒有修建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也不是家家可以建,會有的也是一些舊有的貴族或是領主宅第了吧?怎樣都好,叫他們兩個小心一點,那個馬爾斯身邊可以有一個叫賀斯的麻煩人物,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

「是的。」一絲不苟的威利立即就讓人再去把阿修斯的忠告傳出去,然後他又回來主人的身邊,臉上有事想問又不問似的,十分難得。」

「你想問的是那個什麼禁術嗎?」阿修斯壓著聲音說,就算他動用了親王的身份,但那也算是出於要排除在王國土地上的非法活動,要交代起來還算說得過去,但是他不太想在正式的報告上牽涉到魔族的禁術或是那特殊的淚血一族的字眼,就算明眼人看得出來不要緊,但事情不太方便搬上枱面來。

「是的,那到底是……」

「這個問題,妮古現在應該沒空解釋,我也想知清楚一點,去問愛德華吧!反正他在菲文的監視下和雪琳共處也不會太自在。」坐言起行,阿修斯二話不說站起身走到駐所的休息室中,沿途走廊上走動的騎士紛紛敬禮,讓阿修斯不自在的皺起了眉。

「阿修斯大人,請不要拿別人的感情事開玩笑。」阿修斯皺一皺眉,他對那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太清楚也不認為需要太清楚,感情事這麼私人的事外人的他也不好說什麼,同樣的,他覺得如果由著阿修斯去搞和,可能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我有在開玩笑嗎?」

「……」

駐所的範圍並沒有很大,多走幾步就到了,愛德華的傷還沒重到一定要把醫生在大半夜中扒起來,所以包紮上藥的都是他們自己做。阿修斯本來想有雪琳在,包紮什麼的應該不用擔心,那丫頭應該會做得好,但當菲文也跟著走進休息室後,阿修斯就開始同情愛德華了。

現在打開休息室的門,那兩人的表情完完全全的反映出阿修斯看想法。

「笑什麼。」

「沒什麼呀!看你們和樂融融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愛德華和菲文的嘴角明顯地在同一時間抽了一下。

「你們說話是可以,不過不要太大聲。」在休息室暗角坐著的玫露陰森森的說,整個休息室中就獨獨她所在的那個角落一絲燭光都沒有,她不說話阿修斯第一時間還沒有注意到她。

「雪琳看起來很睏,所以讓她休息一下。」

「也是呢!熬夜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你過來做什麼?是要出發了嗎?」在床上靠著枕頭坐著的愛德華斜眼看了阿修斯一眼。

「還沒到時候,等天全亮了再說。」阿修斯看到捲著毛氈睡著了的雪琳也識趣的降低了聲量,他乾脆坐在愛德華的床尾,惹來現在床鋪主人厭惡的一瞪。

「有約里克的行蹤嗎?」菲文也接著問了心中牽掛的事情,如果失去這個幕後主使者的行蹤,接下來可能會多了不少兇險,不知道他還會安排多少麻煩給他們。雪琳的安全也變得沒有保障。

「暫時還沒有。喂,我過來不是讓你們問長問短的。」

「你來也不是想問那個禁術的事吧!妮古沒空理你嗎?」

「她和格拉朗不知在討論什麼。在格拉朗面前問不太妥吧?」

「當然了。我就長話短說,阿修斯上次也看過我們淚血一族是如何用自己的血去咒殺目標的吧?血之祭禮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如果說一個人的血上有記憶和力量的傳承你信不信?」

「不是吧?你說的是那個禁術就是從中……」

「是呀!很噁心的禁術,這東西就算在一族中也是禁忌,殺了人還是茹毛飲血。那個賀斯死不足惜。」

「她原本就是帝國的通緝犯?」

「對。少有的通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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