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劇場的事件在官方的說法是說是因為地下倉庫起了火點著了儲存的油瓶所以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這個說法自然會讓人起疑,守備隊的負責人也對自己得說出這樣破綻百出的藉口而惱火。但是他們明白很難對外公佈這個牽涉了公國伯爵﹑帝國通緝犯﹑黑街和紅月的事件的來龍去脈。

「這一次你們的魔女小姐不在嗎?」今天倒大楣得處理這次事件的韋尼斯城守備隊隊長沒精打采的抓了抓短得不能再短的頭髮嘆氣連連的和站在身邊的阿修斯搭起話來。

「魔女的話那邊也有兩個。」阿修斯指著站在劇場角落一身美艷的打扮的嘉拉雅和柏穆琪,這兩位代表芙蕾拉之夢參選賭場之花的姐妹花理論上是今天晚上表演節目的壓軸,可是在她們和其他參加者還沒趕得及露面的時候事件就發生了。和另外尖叫連連逃命的參賽者比起來,這對見慣了風浪的姐妹好像很理所當然似的在脫身後走到了側門阿修斯的所在地待機。

「不是說那兩位美人小姐啦!是黑街的大姐大啦!她沒和你一起行動嗎?」守備隊長見了那對姐妹一眼之後搖著頭,他問的不是這些小魔女,而是女魔頭級的那個存在呀。

「原來你這麼想見她的嗎?」阿修斯有點沒勁的問,他和愛德華兩個負責善後,正確來說應該是他一個人在善後才對。雪琳一被帶走,愛德華就立即想把久斯碎屍萬段,原因是久斯被愛德華在身上開了一排洞後還變態的笑著的說些令人連昨天的飯都可能吐出來的噁心話,愛德華抓狂是意料中事,而他也差點加入做掉久斯的行列,不過幸好他還能冷靜下來,但少不免身上掛了點小彩才阻止得了愛德華下重手。

「我還得活著回去養活妻兒呀!可以不見的話最好還是不見好了。」

「是嗎?那我現在真為你的妻兒擔心了。」阿修斯指了指在守傭隊的封鎖範圍內的一個人影。

「為什麼?」隊長狐疑的向阿修斯尋求著答案,然後他順著阿修斯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他最不想看到的黑街魔女正踩著有點急促的步伐朝他們走過來。

「妳到那裡去了?隊長他剛才問起妳了。」

「呀!真抱歉要你擔心了。」妮古向隊長揚起一個滿有歉意的笑容。

「不…」我其實完全沒有擔心。這句真心話隊長打死也不敢說出口的。

「他們先回去了嗎?」妮古很快就把守備隊的隊長拋諸腦後,而她身邊很快也只剩下阿修斯一個。其他人都因為這幾天妮古做成的事而對她避之則吉了。

「嗯。如果妳找人,愛德華在馬車上,而那個暫時只得半條命的久斯則在那輪裝了鐵柵的囚車中。」

「嗯。那麼阿修斯和愛德華先回去吧!久斯…」

「妮古,妳不問情況變成怎樣了嗎?」阿修斯少有地打斷妮古一連串的話。

「……你這個表情,不是好事吧。」

「賈圖伯爵死了。」阿修斯指了指一個暫時找來的簡單棺木,裡面放著賈圖的遺體,礙於賈圖是貴族,但在韋尼斯又沒有家族成員在,現在正等著市長做代表來認取。

「唉。變成這樣也沒辨法…那雪琳她沒事吧?」

「她怎會沒事,她的魔力醒覺了。這不是可以歸類為好辦的事吧?」阿修斯一回想雪琳那時的樣子就令他不安,愛德華示範的時候她因為聽到被禁錮的靈魂的悲鳴而驚慌,但現在她很簡單的就在久斯身上重做了一次。報仇的確是個理由,但是他卻覺得將來會有一天會失控,她無法去控制那傷害性大的魔力。而最大的問題是現在是她在控制魔力,還是魔力在控制她?

「……約里克來了韋尼斯。」妮古直接把話題轉到她剛剛跟蹤別人到商會的事上,雖然留在人群中本來只是以防萬一,但結果卻出乎意料的把約里克扯了出來。

「那個老頭嗎?他來這裡幹嗎?討打嗎?」阿修斯一臉嫌惡的說。

「你不要一副現在就要尋仇的樣子。總之我現在早他一步把東西到手了,現在我們也得比約里克上門前和大夥相討接下來的安排。」妮古把手上拿著的銀黑色盒子塞到阿修斯手中。

「好吧!」阿修斯等了一會還是點頭妥協了。雖然他對妮古冷然對待賈圖的事有一點微言,不過他深明負責策劃的人不可以讓情緒左右決定。現在活捉到久斯自己是處理紅月的事要緊。而且連約里克老頭都插手了,難怪妮古會感到焦急。

「那邊交給我。我想愛德華的狀態也不見得好吧!」

「妳又知道了?」阿修斯揚了揚他成了條子狀的衣袖正證愛德華的狀態是好過頭了。

「要是他沒事才不會窩在馬車中。替我向他轉告約里克來了。」踮起腳尖親了阿修斯一下,走過去囚禁久斯的囚車時順道拔下了裝飾在頭髮上的一個花形裝飾放在賈圖的棺木上。

阿修斯看著天空嘆了口氣後帶著盒子上了愛德華在的馬車,向躲避到一旁去的守備隊隊長揮了下手示意後就開車走了。

「喂!侯爵。」

「別用那個稱呼叫我。」挨在馬車的角落滿身戾氣未散的愛德華不滿的瞟了阿修斯一眼。想殺了久斯但不能如願的鬱悶感令圍繞著愛德華的氣氛處於冰點,要不是阿修斯是個大刺刺得過份的人恐怕會覺得和他坐在同一空間是痛苦得令人窒息的事。

「久斯要殺也得等妮古他們把要問的事情問出來,你也知道的不是嗎?既然知道現在就把殺氣收起來,我今晚不想再打了。」妮古的吻都變得哀愁起來的這個晚上,阿修斯也難掩頹然的把身體埋進椅墊中。

「我現在就是心情不好,少理我。」愛德華眼底還有著嗜血的紅光,一時三刻還沒辦法褪去的樣子。

「這樣的話即使是我也會很困擾的。妮古要我告訴你約里克來了這裡。」兩個男人就這樣一人一邊割據了馬車的兩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他來幹麼?在首都還不夠他忙嗎?」

「愛德華知道妮古插手淚血一族的事的理由嗎?」阿修斯聳聳肩,約里克忙不忙也不可能知道,那個死老頭也不會再一次輕易讓他踏入帝國的首都吧?這個時候最好就是轉移話題。

「不知道。」

「也是呢!她高興起來什麼都有可能做。不過淚血一族的事是她執意去查的。你應該也知道淚血一族雖然現在由帝國保護,不過不久前帝國有部份人也一樣想除之而後快。你應該比我這個東大陸的人清楚吧?帝國的侯爵。」

「為什麼把事情和那麼久的事拉上關係了?」

「那件事還沒有久得列入帝國編年史。妮古是認為雪琳現在的事是當年的延續。她一直沒說出來,因為沒有任何的證據支持她的想法。」

「告訴我有什麼用?」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愛德華的注意力的確由窗車一成不變的街景轉到阿修斯身上了。

「你現在很在意雪琳?」阿修斯一針見血的說,就好像尼古拉看出來那次一樣。

「該死的不是連你都看得出吧!」愛德華沒有臉紅,只是有點惱似的皺起了眉頭,這麼輕易就讓人看出他在意什麼人是個致命的破綻呀!

「我想只有雪琳會看不出吧!那丫頭對這方面的神經好像蠻大條的。不過當事人不知道不代表認識你的人都會看不出你在意她。我不是要笑你什麼的,只是對你又好,對雪琳又好,現在你都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偷偷去殺了久斯,好好準備迎接不久就會來到的約里克吧!」

「我不想和那個老頭打交道。叫桑伯特代替我不行嗎?」話題重回約里克身上,愛德華的眉頭多皺了幾分。那個死老頭會不會一看就看出來了?那個桑伯特會不會也看出他在意雪琳了?

「你覺得他會不知道你在這城內嗎?畢竟剛剛才用了你的名號搞了一場暗殺侯爵事件。而且,那老不死不想讓妮古得到這個。」阿修斯把妮古交給他的盒子在愛德華面前晃了晃。

「什麼東西。」

「據說是流落在外的一顆貴重的淚血石,雪琳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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