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刀子指向我嗎?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可能打得過?這兩天還沒學乖嗎?」

「我不相信你真的會放過我們,我就算殺得了那個斗蓬人,你會放過我和雪琳嗎?轉個頭你就可以殺了我們了。」

「哦!我說是放過你,可沒說放過她呀!我還得留著她好做藉口和愛德華玩玩。既然你選的對手是我,那我就不客氣了。」久斯的長劍再次出鞘,久斯凌厲的劍勢殺向賈圖,劍術底子不佳的賈圖很快手上的劍就被挑開,腳步不穩的捱了兩劍後再次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殺他!」正忙於閃躲的雪琳看到久斯打算上前補上最後一劍,她不理會死追著她的摩拉耶拼命的往賈圖那邊跑去,久斯當然看到她了,他刻意的等雪琳完全跑了過來才把劍揮下去,結果如殺手的預想一樣,雪琳的肩膀散出一道血花。一顆顆寶石掉下滾到賈圖的腳邊。

「這是……」身為貴族的一份子,這麼近的距離看到一顆顆淚血石,賈圖當然明白這些寶石的價值,自己的未婚妻能出產這樣的貴重寶石的真實感現在才重撃在他的心上。

他和她,不只從來沒有互相了解過,根本他們連根本上都不一樣。不理是人族還是魔族,她流出來的血竟然會結成寶石…這樣的差異他一時之間真的沒有辦法接受得到。

她是不是因為這樣的差異而拒絕他?這個疑問沒有停留在賈圖心裡很久,就算雪琳流下來的血結成一顆顆的寶石也好,她是暖的﹑是活的就足夠了。

雪琳左肩吃了一劍痛得倒在地上,一男一女就在兩個施虐者的劍尖下喘著氣痛苦著,這一劍和上次愛德華的飛刀比起來輕多了,雖然仍是很痛,不過還不到一劍就讓她兩眼一反昏過去的程度。

「久斯!殺了她!」早也累得氣喘如牛的摩拉耶大吼著。

「可惜呢!來不及了。」

「什麼!」

「聽聽腳步聲,似乎比你我想像的都來得早。」久斯把摩拉耶的催促當成耳邊風,他凝神貫注的注視著通往這個地下廣間的一個入口,由樓梯傳來的腳步聲回響不斷的擴大,而當一個人影被樓梯旁的火把映照出來之時,久斯身影一閃的殺了過去,『鏘』的一聲兩柄金屬物品碰觸的聲音響起,而轟的一聲這個地下廣間也揚起了大量的灰塵。

久斯擅長使用的火藥在長劍雙撃的時間引發,做出了一個不小的爆炸。被煙塵波及的其餘三個連人影都沒辦法看得清,只聽到在灰塵之中仍不絕於耳的金屬重撃聲。

地下廣間是個密封的存在,揚起的煙塵一時三刻還散不去,視線被奪的賈圖和雪琳只能抱著自己的傷口往遠離打鬥聲的地方逃。

「雪琳妳有沒有事?」

「沒事…」

久斯和突入的人再過了幾招後迅速的分開,而密閉的廣間中突然揚起了一道冷風。

「是尼古拉嗎?」雪琳下意識的認識第一個趕來的是尼古拉,因為對於她身邊的魔族人所擁有的魔力來說,只有尼古拉一個可以自在把驅動氣流,但當灰塵被吹去,眾人的視野再一之回復清明之後,菲文一身白色的騎士服在火把的光線下十分容易就認得出來。

原本純白的服裝因為剛才的爆炸而染上了污漬,而他的襟口也因為對方的攻擊而裂開了,一些由底部暈染的血跡顯得更驚心奪目。

「菲文!」雪琳緊張的大叫,她知道菲文雖然行動自如,這個世界的傷藥也很有效,但他胸前的傷還沒完全好呀!

菲文輕輕的朝雪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有後又專注在對手身上了。雖然剛剛和久斯過招十分激烈,但似乎菲文身上的傷真的沒有大礙似的。

「其他人很快就會找到這裡,束手就擒!」率先一個找到這樣的菲文信心十足的說,他和尼古拉在走廊上越等越不安,找上愛德華商量之後他們決定破門而入,而早已人去留空的包廂擺明告訴他們這樣一定有暗道。尼古拉第一時間和妮古及阿修斯聯絡好和外面的黑街成員聯絡留意所有出入口,而菲文和愛德華就分別由包廂中找到的暗道尋找。

一個小小的劇場包廂找得出來的暗道就不只一條,他們都覺得如果暗道是通往外面的話,桑伯特的人馬不可能不通知他們的,所以雪琳還是把她帶走的人一定還在這座劇場之內。他和愛德華兵分兩路,結果他早愛德華一步找到了這個地下廣間。

「果然是東大陸人稱品行端正又富正義感的騎士,不過你叫我就會乖乖束手就擒嗎?」久斯不敢對菲文掉以輕心,不只是因為他是愛德華沒殺掉的人,更重要的是在這個地下密室,他不可以用太多他的火藥,單純以劍術的話他和對手可會打得難分難解,但對方卻比他有一個絕對優勢。

同為人族,菲文有著久斯沒有的魔力,就算沒能像魔族那樣完全發揮出來,但用來壓制他已經綽綽有餘,再多來一個愛德華的話久斯就真的只有乖乖被擒了。

「沒有期望過,所以不惜動用武力我都會把你抓下來。不讓你再動他們一分一毫。」轉了持劍的姿態,菲文和久斯對峙著,而一瞬之間他大驚的不理自己背著久斯朝雪琳和賈圖的所在跑過去。

以他一身黑的斗蓬作掩飾乘著剛才的沙塵隱去了身影,待賈圖和雪琳因為菲文的到來而鬆懈了的現在握著長劍衝了出來,他和兩人的距離沒剩下多少,他們走不及而菲文也來不及跑過來。

眼看已經躲不掉只能吃下這一劍,雪琳已經閉上眼等候身體被刺中的痛感,可是襲來的卻是被撲到地上的撞撃。賈圖用盡身上所有的氣力把雪琳推開,自己卻落在劍尖會刺中的位置。

「賈圖!」

劍尖在刺中賈圖前幾公分停了下來,賈圖嚇得滿得冷汗,那森冷的刀鋒就在他咽喉前不遠,只要纏著這柄劍的細線一鬆開,他的脖子就會開一個血洞。

「有沒有事!有沒有事!」雪琳驚慌的爬起身,把發呆的賈圖拉後,然後她找到了操作細線的主人。

「還好來得及。這傢伙是什麼人?」愛德華由廣間一個完全黑暗的角落走了出去,他手中抓著幾把小刀和一綑細線,摩拉耶的手和劍就是被他用線圈著動彈不得。

「另…另一個淚血一族……」摩拉耶驚恐的想把手由細線的綑綁中解放出來,但他越掙扎愛德華就像線綁得越緊,摩拉耶的手都勒出血絲來了。

見雪琳的危機得到解決,菲文立即轉回久斯那邊,原本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因為一早他就聽說過久斯對愛德華有奇怪的執念,他臉上令人覺得不快的笑容菲文最初只以為是因為他看到了愛德華。但當他看到久斯身上該有的短刀不見了之後,他不禁倒抽一口氣。

而身後,像是回應他的不祥預想似的傳來了人體倒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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