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尼古拉突然抱著香噴噴的炸魚在他們身前閃出令處於緊張感的幾人嚇了一大跳。他們一行四個人正在人頭湧湧的街上逆行,三個偽裝成貴族侍從的黑街成員護送著那薩洛似乎是趕著去領事館。今天這麼擠人,他們要坐馬車也得先擠出這一帶的廣場和街道才行。

「尼古拉大人!我們正打算趕去領事館報告。」

「出了事?」尼古拉看了看那薩洛完好無缺但是臉色不太好的跟著三名妮古派來保護他的人中,如果不是他出事,就是他要去找的賈圖.迪拉斯出了問題吧?尼古拉對自己有這樣的聯想感到不安,他不期然的想起今早那柄沒有識別的細劍。

「賈圖不見了。我去過他下榻的旅館,只找到跟著他來的幾個侍從的遺體。」

「全死了?」尼古拉不禁皺了皺眉,這樣不就回應了他的疑慮,久斯派人來留下的細劍和信是真的有做過什麼的嗎?但是他把賈圖捉去了有什麼用?這個在公國沒有什麼實權的青年伯爵對他應該沒有什麼作用,要抓人質抓那薩洛的作用還更大些,就算有三個黑街的人跟著,久斯真要得手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四個中有三個救不回,剩下的已經請了醫生照顧。」黑街的成員也很遺憾的說。

「我先去看一下,你們立即把子爵送去領事館。」尼古拉把手上的炸魚塊塞到那薩洛的手中,交代他們不要把賈圖失蹤的事情告訴雪琳之後他就再一次跳上建築物的屋頂,決定把另一個強大戰力找回來。

回到剛剛和愛德華分別的後巷,地上躺著的傷者已經不只三人,尼古拉冷然的掃過地上的人之後走向坐在一旁抹著刀子的愛德華。

「怎麼回頭了?」

「伯爵不見了,隨侍的人四個死了三個。我懷疑是久斯做的。」

「那個雪琳的原未婚夫?」愛德華當然記得那個敢在他面前說決鬥的青年,只是想不到自己再聽到他的名字時會在這樣的情況。

「是的。我現在打算到他下榻的旅館看看。」

「那走吧!」愛德華把手上的刀子全收回衣袖和大衣中,他站起身和尼古拉一起經屋頂往旅館趕去。一個借用風之力,而另一個則佈著網狀的細線當踏腳點,在無人阻礙的通道走了一陣之後就找到了賈圖下榻的旅館。

一間位於芙蕾拉之夢不算太遠的高級旅館,現在還看得到有好幾個韋尼斯城的守備隊守在門口。尼古拉和愛德華一定走進旅館的大廳,還在負責處理事件的警備隊隊長一臉不耐煩的被人叫了過來。

在他當值的時候發生了公國貴族被擄,隨行侍從死傷慘重的案子已經足夠這位隊長頭大,說不定他寧願處理昨天芙蕾拉之夢被襲的事件也不想處理現在的事件。他已經預想得到等會自己的上司就會咆哮著找不回伯爵他們全都得吃不完兜著走。

「這次的事件又和你們有關嗎?」

「不清楚,不過我們是收到馬赫塞子爵的通知來看看情況的。可以讓我們看看伯爵的房間嗎?」

「不行!不行!現在我已經夠頭大的了!再來兩個人來弄亂現場我可負擔不起。」

「那麼有什麼事都算到斯洛瓦特侯爵頭上好了。這位向我挑戰的年輕伯爵突然失蹤,我得親自確認事件把他找回來,免得別人說他是我下手的。」

「呀!你就是昨天說什麼被襲擊的帝國侯爵?」隊長的眉頭更加多打了一個結,現在的他不想再和貴族扯上關係了。

「讓我們看還是不讓?」愛德華瞇了瞇眼說了一句,他身邊的尼古拉立即十分配合的扶了扶腰間的劍。

「這邊,唯一的生還者還沒醒,所以我們現在也只知道是旅館的服務生覺得奇怪伯爵今早沒有請人族早餐上來而打算上來詢問的時候發現這慘案。」隊長不太情願的在帝國侯爵這個銜頭的淫威之下帶路來到了賈圖原本下榻的樓層,打開房門,一陣噁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守備隊的隊長也覺得反胃的掩著口鼻,而理應對這噁心,畫面和味道十分反感的大貴族卻神泰自若的走進沾滿了血的房間。

愛德華和尼古拉兩個人各自看著整齊的家具上半乾的血跡,整個房間只有睡房的部份什麼血紅都沒有沾上,雪白的床單上只剩下摺痕。愛德華走到床邊翻找了一下,在翻開被子之被看到一柄橫放的劍還有一個白信封。

「這柄劍是伯爵的,上面的徽章是伯爵的家紋。」尼古拉一眼就看出了劍上刻著的徽章,每個貴族都有一個家紋好比身份的象徵,隨身的劍在這裡,賈圖難道毫無還撃之力的被抓嗎?

「有血。」愛德華一點也不客氣的拿起長劍抽出劍身,劍身上和四周的傢俱上一樣有著半乾的血。「這也真不吉利,在床的正中央上放貴族的配劍是在咒伯爵死嗎?」

「應該說是打算讓他死,假如我們不聽他的指示的話。」尼古拉看完手上的信後沉起臉色,他很快就把信封藏了在外衣中,避開了掐著鼻子走進來的守備隊隊長的視線。

「侯爵大人是看完了吧?」守備隊的隊長把視線停留在愛德華手上的劍上,大有要貴族大爺放下的意思。

「麻煩你了。」愛德華挑了挑眉,隨手扔了個金幣給他之後就拿著在床上找到的配劍走了。

「這個不用了,受不起。反正侯爵大人等會是回領事館的,我可以和上司交代就可以了。」隊長把金幣視同燙手山芋似的扔回給愛德華,他們愛拿什麼証物都好,只要他可以回去交代說伯爵的事件九成和昨天的事件有關,讓他可以把調查的擔子扔到昨天事件的負責人頭上就可以了。

愛德華和尼古拉快步離開旅館拐到目前馬車還能行走的大街,兩個人僱了一輛馬車直奔回大宅。

「信上還有說什麼?」愛德華和尼古拉對著坐在馬車之中,久斯的把戲愛德華大致猜到一個大概。他無非是想利用賈圖和雪琳是未婚夫妻的關係,想把雪琳引出來,她出來久斯就可以完成對她的暗殺任務,而在愛德華手上奪走他宣稱的情人也是久斯很會的事。

「說要我們跟著『請帖』上的做,之後就沒有了。」尼古拉把白信封拿出來遞給愛德華,但是愛德華仍是不肯接可能由久斯寫出來的信。

「就這樣?」

尼古拉點點頭,然後兩個男人在馬車的車廂中陷入了沈默之中。

「久斯那傢伙一定會把抓了那伯爵的證據送到雪琳面前。這次麻煩了。」

「雪琳就算不喜歡伯爵,也不可能見死不救。」尼古拉說出到最令他們頭痛的問題,瞞得到的話他們自會瞞著雪琳看看救得到伯爵是好,救不成也在事後再跟她說,可是如果她一早就知道的話,沒有戰鬥能力的她只會徒勞無功,只會白白擔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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