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琳覺得胸口很痛,由暗門的隙縫看出去的景象被這個身體原有的﹑藏於記憶深處封印著的畫面所替代,她的身體就像在回憶當年的感受似的不停的在抖震,冷汗濡濕了她的身體,她的意識好像代入了小時候的雪琳身上似的。

過去好像有著一幕這現在差不多的情況,她被藏了起來,但卻看到自己的父親在外邊被人殺死。

過程她不知道,腦海中的映像也很混亂,父親和殺人者的身影都是剪影,不要說那個現場是怎樣的地方,就算他們的臉也沒辦法看清。

「嗚……」胸口傳來的痛像是精神上的心痛多於身體器官出現問題,這個身體在悲鳴,這份悲傷也令靈魂為之悲痛。

「久斯…久斯…久斯……是他嗎?……紅月的殺手久斯……」下意識的唸著引起她現在這反應的殺手的名字,這個像是殺了『雪琳』父親的男人,現在正戲弄折磨另一個她認識的人的男人。

不可以放過他!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閃過,她的身體比意識快了一步,她無意識似的把胸針取了下來用針頭刺穿了自己的指尖,她看著那滴血珠落下,然後她說出了那個殺手的名字。

新凝結的淚血石掉到地上,而寶石因為她說出的名字而震動,寶石中的金粉狀的光帶閃了一下,可是寶石並沒有像愛德華示範的那樣變成人偶。

雪琳不可置信的那著那細小的寶石,她剛剛是不是詛咒了那個人?她現在要把寶石打碎…來殺了那個人嗎?

「嗚!」在雪琳流著冷汗還猶豫的看著地上的寶石時,她所做出來的效果也令外邊正對愛德華不斷攻擊的久斯緩了下來。他攻擊的速度突然淌慢了狀甚痛苦的按著胸口退到一旁。

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愛德華當然不會放過,小刀仍在他的操縱下圍攻著久斯,可對方突然變得虛弱的攻勢格得住飛刀卻沒能阻止得了愛德華展開的長劍的凌厲攻擊,擅長長短距交差攻擊的愛德華一下子佔盡上風。

「嘖!最後不也用了你血的力量嗎?」勉強擋下愛德華想取他性命的一擊,失去了優勢的他和愛德華小心的保持著距離,只是這樣一來就算不能他的長劍取命,他也沒把握在滿室飛刀的情況下全身而退。久斯細想了一下思量打下去的可得利益,就算勉強和愛德華打成平手,難保在一旁觀戰的尼古拉不會插手。

「血?我可不知道你的真名呀!久斯,還是說你在外邊得罪人太多了,被人詛咒了?」留意到久斯的異樣,他說的話也令愛德華十分在意,久斯不可能會在身體有毛病的情況下來單挑他,現在他的狀況明顯是突發狀況,而這狀況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哼!」久斯只是低哼了一聲就往屋外撤退了,愛德華沒有追上去,現在不是追上去和紅月正式對抗的時候,而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要處理。

「外邊就讓桑伯特的僕人負責吧!」把長劍收回劍鞘後愛德華把長劍隨手放在客廳中的破爛家具上,反正是桑伯特家的東西,放著自己會有人整理的了。

「不追嗎?」尼古拉覺得奇怪的問,剛剛大好形勢愛德華竟然不追上去解決久斯這個麻煩?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追不是不可以,但那位在暗道中的淑女可能情況不太好就是了。」

尼古拉皺起了眉,確定久斯的確已經走遠之後尼古拉重一次打開暗道的入口,果然如愛德華所說的看到雪琳頹然的坐在一旁。

「雪琳?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尼古拉臉上多了緊張的表情,他伸手把雪琳扶了出來,少女無力的手腳讓他費了點工夫。

「我不是說過妳不是殺人的材料嗎?」身上的華衣破了少了洞,但這樣仍無損愛德華的貴族氣息,他留著飛刀在身後戒備走到暗道的前面,在地上撿起了一粒細小的淚血石。

「那個殺手……」原本有點虛弱的身體加上剛才精神上的刺激,雪琳覺得自己的身體沒了能源似的,而且她差點殺人了的事實也令她不由得抖震。

「紅月的首席呢!聽說很得紅月首領的歡心,天知道紅月的首領是個怎樣的人,竟然會在身邊養個變態的傢伙。倒是妳,小姐為什麼要這樣做?如果說是擔心我被殺掉而做這樣不成熟的幫忙的話,我可不會說多謝的。」愛德華的語氣帶點調侃,手上的寶石也特地擺到雪琳的面前。他自己可能也不發覺,他在責怪她的插手,而且原因不是她打斷他和久斯的決戰,而是她竟然動用了淚血一族天生的能力。

「剛剛…重疊了…愛德華和爸爸的身影,身體很自然就這樣做了。」尼古拉拉過一張沒有遭到重大破壞的椅子讓雪琳坐著,她臉色慘白的說。

「重疊?」

「嗯。雪琳的爸爸可能是久斯殺的……」是不是久斯她不敢確定,但是那個完全重疊的身形﹑久斯的行動激發出來的這段記憶,至少表示久斯絕對不是無關的人。

「紅月幹的嗎?」尼古拉的神色立即沈了下來,他沉思了一會後看向愛德華,想知道他有沒有相關的情報。

可是正脫下破爛外衣的黑街殺手卻輕輕的搖頭。

「她父親的事在我還是加入殺手行列時發生,所以我沒聽過什麼。」愛德華說的是實話,他看著手上的小寶石,上面除了紅光之外還浮動著的金粉帶,之前他拿著用來鑲首飾的淚血石時都沒有看到這異狀,而這一粒可能動用了力量的寶石竟然出現了這個稀有的反應。

「這件事必須要通知妮古小姐才行!」尼古拉有點著急的想盡早通報這件事,但他又不可以離開雪琳的身邊,就算有愛德華在,但難保久斯不會再一次捲土重來。

「妮古哈拉斯娜小姐那邊你們暫時不要過去比較好。」大宅的現任主人桑伯特由領事館趕過來,由守在外邊的管家口中得知了大部份現況的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被完全破壞的日光室和半個大廳一眼,這麼大的破壞代表要花一大筆錢去修復,可是桑伯特臉上仍是不痛不癢的。

「有受傷嗎?」桑伯特問了個有點刻意的問題,在客廳中的三人也只有愛德華身上破破爛爛的,脫下了外衣露出底下的白襯衫,皮外傷雖然已經止血,可是衣衫上的斑理血跡令桑伯特皺起了眉。

「死不了的。久斯那傢伙有虐待癖。」挑了挑眉,愛德華有點不情願的回答。

「紅月下的手嗎?」

「嗯。你可不用替我出頭,分會長。我受不起。」

「……妮古哈拉斯娜小姐身處的芙蕾拉之夢剛剛也受到襲擊了。」

「什麼!」發出驚叫的是尼古拉,而雪琳也擔心的等著桑伯特接下來的話。妮古和阿修斯的強大破壞力她有信心,只是她實在擔心的是受了傷的菲文呀!不知道襲擊的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人數,他帶著傷撐得住嗎?

「對方也是紅月?」愛德華好奇的問,曾替紅月工作過的不良黑街殺手,似乎對兩個地下勢力明著對幹很感興趣似的。

「這一次的睹場比賽已經變成地下世界兩大勢力之間的較勁了。紅月膽敢派人到黑街罩著芙蕾拉之夢搗亂就該承擔之後的惡果。」桑伯特淡淡的說,作為黑街於韋尼斯據點的分會長,他說出這句就等同於正式迎戰了。

「他們沒有受傷吧?」尼古拉擔心的問。

「阿修斯先生和妮古哈拉斯娜小姐所在的會客室沒有大礙,而菲文騎士所在的房間則被一名殺手闖入。那個名為卓巴.山杜的殺手。」

「那傢伙還沒死嗎?」愛德華挑了挑眉,那個變態殺連生命力都強過人嗎?

「那菲文……」雪琳的心有點急了。

「我還沒有收到消息,芙蕾拉之夢現在正點算損失。」桑伯特搖搖頭,他手上有的情報是由先一步回到領事館的嘉拉雅口中得知,她沒和菲文同在同一層,她也只是由闖入會客室的人口中得知樓上的房間也被襲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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