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封 1 月見封 2 

 開始在部落格貼出御神的正文卷一至卷四,從沒看過的朋友可以不看鮮鮮那邊的,直接在部落格看,這邊的抓過錯XD

P.S 番外篇不會貼出喔!那是有購書的讀者朋友的專利~ ^^


說到旅行,近年日本北海道可說是首選的熱門地點。夏天可以看薰衣草和各式花田,冬天賞雪﹑泡溫泉還有肥美又美味的海鮮可以吃,假期能在這裡渡過絕對是件賞心樂事。

只不過現在溫泉旅館的大浴場一角,一個少女完全沒有在旅遊勝地渡假的愉快心情,甚至乎可以說她根本從出發至今也一直臭著一張臉。

原因無他。和她交往了兩個半月的男朋友在情人節前向她提出分手了。現今年輕人交往流行速食愛情,抱著玩玩的心情去交往,分手就像是從開始交往時就預料到一定會發生的結局一樣,只是少女沒想過時間會短成這個樣子。

最大問題是她竟然是被甩的那一個。

別人說女大十八變,什麼十八少女無醜婦。杜松若自問自己就算不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女,也絕對不是讓人一看就會倒胃口的恐龍!長及背部的黑色長髮沒有特別燙染,說不上白晢無瑕但算皮光肉滑的皮膚也沒有青春豆的煩惱。硬要說得差一點也就是長得比較清秀了點,眼睛沒有日本偶像少女那麼大,不夠美艷又不夠嬌嗲而已!好歹她也還是個學生,學生打扮得簡單清純一點沒有錯不是嗎?可是偏偏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剛剛甩了她的前度男友扣上她很土,和她走在一起很丟臉為理由甩掉了。而且還要在情人節之前!這實在是太沒人性了!

難道他沒看過新聞沒聽過心理專家呼籲不要在這種浪漫節日前後提分手的嗎?就不怕她受刺激跑去自殘嗎?簡直一點良心也沒有!

松若泡在浴場旁邊的露天風呂中,雖然說是露天風呂,其實有一半還是有上蓋的,而松若沒有選有蓋的地方,反而跑去飄著細雪的地方泡。

飄著到她頭上的雪花有一部份沒有立即溶掉,不過因為泡在溫熱的溫泉水中松若也沒有覺得冷。她生著悶氣的拍打著池水,暖熱的溫泉水偏偏和松若作對似的濺到了她的眼睛害她不禁哀哀叫。

「妳就改改妳那粗魯的舉止吧!女孩子不溫柔一點男生不要的。」看著妹妹拍出水花自殘的姐姐杜若沁一邊笑一邊走進溫泉池子,相比松若出入水池都因為裸著身子覺得尷尬而閃閃縮縮,杜若沁就完全不介意自己美滿的身材暴露於同性面前,說不定她還滿自豪的。

「大姐我哪有粗魯了?現在我不是被人嫌我粗魯,是被人嫌我老套丟臉呀!我到底什麼地方丟臉了呀!眼耳口鼻我全都齊全也長在正確位置的!」松若非常不滿的看著大自己幾歲的姐姐,別人說的還好,她就是不想被老是打扮得過份花枝招展的若沁批評。誰人不知道杜若沁換男朋友的速度快得驚人!

「是長得很正確也端正,可是同時又不修篇幅。這樣就算五官長齊全了又有什麼用?」若沁沒好氣的從水中伸出她做了水晶指甲的手彈了松若的額頭一下。老實說不是若沁這個做姐姐的自誇,姐姐長得這麼漂亮又受歡迎,有著同樣基因的妹妹也長得不差的。不過松若對於打扮從來都不在意就是了。

就算還是初中的學生也會細心的去修剪一個時尚的髮型,外出時也會在經濟能力許可下打扮一下,偏偏她妹妹的心思全都不在這之上,說她是宅女又不是,動漫她會看不過並不沈迷,明星偶像又不聽說她有那個比較中意。唯一興趣是觀看體育比賽,但本人又不算有什麼發達的運動神經。

除此之外最大的問題大概是松若本身的個性。她一向都是獨立不用別人替她擔心的孩子,就是因為她太懂事太會照顧自己,同齡的男生大概都不會喜歡她這個特性,因為青春期的男孩子一定會比女生愛玩不定性。偏偏松若完全和小鳥依人這個形容詞扯不上關係,博愛傾向也不高,這樣松若自然不會是男生們首選的那杯茶。

「什麼不修篇幅…難道一定得穿得像隻發情的孔雀出去招搖過市嗎?」松若邊說邊露出一臉的嫌惡令若沁聽得不得不搖頭。一出口就沒半句話能聽入耳,有什麼男人可以受得了!

「又不是沒有零用錢,妳就不會想買點新款一點的衣服首飾嗎?要是不知道流行什麼我可以借雜誌給妳參考的嘛!」

「流行又不等於一定適合自己呀!」

若沁決定再趁著這次的機會好好教育一下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妹妹,如果可以令她改變一下打扮也很好了。

像這次的新年旅行,難得一家人到日本賞雪泡溫泉,觀光少不了拍照,收拾行李時松若說要把打算不要的衣服帶去,穿完可以直接丟掉。當時手上正拿著兩大袋為了旅行而買的新衣服的若沁決定行李由她來負責,免得連她也會嫌棄和松若走在一起。

而松若聽著姐姐不知道說過多少遍的訓話也是本著年輕人的大宗旨,意見接受,態度照舊。她只不過是有點追不上潮流而已,又不是什麼會導致死人塌樓的事,反倒是她想轉過來向姐姐說教,要她不要胡亂花錢。

「妳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有呀!這麼大聲會聽不到嗎?」

「左耳入右耳出了吧!」

「專心點泡溫泉吧!比起我姐姐不是開始要擔心年齡對皮膚的影響嗎?前陣子看妳又換護膚品了?」松若一邊說一邊移動到遠一點的地方,因為她預想到聽完這番話之後她姐姐會有什麼激烈反應。還好在這露天風呂還有外人在,姐姐對妹妹的教訓還是適可而止就完結了。

「差不多十五分鐘了。我先上去了。泡太久會頭暈的。」看看掛在一旁的時鐘,兩姐妹也泡得差不多了,而且也快要到吃晚餐的時間,肚子都開始打雷了。

上了水抹乾身子,兩人一邊喊冷一邊換回浴衣和棉襖,出了澡堂沿著木製走廊打算先回房間一趟時,火警鐘突然響起來了。

「不是這麼幸運,難得一家出來旅行竟然遇火警了?」若沁一聽到火警鐘的聲響就開始咒罵了,要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遇火警也算了,偏偏來到言語不通四周環境又不熟的地方才來遇火警,慌張程度比平日多了好幾倍。

「現在就逃嗎?爸媽不知道逃了沒有…」松若看似很冷靜的說,其實是因為她們倆根本還在懷疑是不是警鐘在誤鳴。現在既沒有嗅到燒著東西的氣味也沒看得到有煙,即使警鐘響了還是沒有什麼真實感。到底是真的發生火警了還是假的?還是要先找回父母確定他們安全才一起逃?

猶豫了一會之後兩姐妹還是決定先去看看父母還在不在房間,走到半路她們卻發現媽媽自己一個人去了溫泉那邊而和爸爸分開行動。這時旅館的職員都已經跑出來勸籲各人快點到離開去逃生的集合地點了。雖然日語她們只有懂得說『你好嗎?』的程度,不過還有世界共通的身體語言和表情,看職員都一臉慌張就知道應該不是什麼小火災。

父親顯得十分擔心,搶著說要去把媽媽找回才逃走,看到爸爸這麼擔心實在害怕他會弄得自己心臟病發,看不過去的松若自告奮勇說去找一下,要若沁先帶著父親離開。

松若當然知道現在的所作所為不是遇上火警時應有的舉動。電話也有教應該第一時間逃到安全的地方,而不是在一個不知道哪裡起了火的旅館中亂走。不過就算不理爸爸是不是擔心得不肯走,她也沒辦法放心媽媽一個人,就當是對自己有信心,有什麼事時年輕力壯的應會有腳力逃跑。

雖然可能想得太過完美了。

跑到溫泉的入口時那裡已經什麼人都沒有了,室外仍舊下著雪,而且比剛才她和若沁來泡溫泉時大了很多,雪花不再是飄下來,隨著外邊已經起風,雪勢看起來蠻大的。即使她現在身處的走廊有厚玻璃阻隔外邊的風雪,可是室內好像沒了暖氣受外面天氣影響下降了好幾度一樣。

浴場附近沒看到媽媽的身影,叫了幾聲也都沒有人回應,那就表示她已經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吧?那麼她也沒必要再待下去了,逃命要緊。

松若沿著走火通道的燈箱指示走到旅館的玄關,也沒理會自己只是穿著室內拖鞋就順著在玄機留守的職員的指示往外邊跑去。腳才踏出旅館大門昤松若已經不禁悲鳴了一下,原本地上已經有著薄薄的積雪,昨天到埗時她已經覺得穿羽絨也不一定足夠,現在她竟然穿著拖鞋和只穿著棉襖就走出雪地,不說踩到積雪中已經冷得她不停打顫,室外那強勁的風雪更是可以立即把她凍成冰條了。

僵硬的身體加上積雪令她寸步難行,跟著前面已經變得疏落的人流向著旅館指定的集合地點走著,松若大約看到目的地應該是前面不遠處的小廣場,下午那邊原本有不少買手信的店子營業,現在這時間都已經關門了吧!

穿著拖鞋的她走了沒幾步已經因為不習慣在雪地走而摔了在地上,還好因為地上已經積了雪才不至於摔傷。重新爬起身繼續往指示的方向走,她看到從後面跑上來的人的神色變得十分慌張,她有點擔心的回頭看了看旅館的狀況,說不定回頭已經只能看到被火包圍的建築物了。

可是她一轉頭,原本旅館座落的地方變得空蕩蕩,好像平空消失一樣整個建築物不見了。街道也沒有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雪景,沒有街燈,取而代之是一些燈籠般搖曳的光點。

松若嚇得停下了腳步,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不相信會眼前這離奇的一幕。一定是因為自己冷得快神智不清了!揉完眼睛之後她又大力眨了好幾下眼結果看到原本應該看到的畫面,旅館好端端仍在原地,為什麼剛剛會看不到的?她果然是眼花了嗎?

『喂?怎麼了!快點走呀!』松若呆站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在意,從她身邊走過的人忍不住停下拍了她一下催促著她快點離開。雖然松若不知道他們吼她的內容就是了。

催促松若的人聲音十分焦急,令她立即回過神把剛才眼花的幻覺扔到一旁繼續逃命去。跑了兩三分鐘,轉個彎就到達集合地點了,這個時候松若的左腳卻不知道被什麼纏住了似的把她絆倒在地上,她痛呼著想從地上爬起身,可是左腳卻有什麼在拉扯著她把她向後拖去。

她不會是撞邪了吧?還是日本有名的神隱事件?她不是遇上千與千尋那樣的事吧?松若不敢往拉扯自己的方向看去,她只是試探的動了動自己的左腳,然後她一動後面就立即有一道力量拉她了。

忍不住往後一看,畫面又突然變成一片飄雪的夜空,不過這片更空沒有對應的地面,黑暗中有兩排齊整的燈籠飄浮著在同一個高度,好像在為一條走道提供照明似的。

這畫面如果是出現在什麼祭典的話松若或許會看得很高興,可以現在拉著自己左腳的力量就是來自那一片不知名的燈籠陣,而且不可思議地好像只有她一個看得見?

對了…︰她這樣跌趴在地上為什都沒有人看到似的?而且身下的明明是雪,可是她竟然不覺得冷?仔細的看了一下落下的不知由什麼時候由雪變成了一片片白色的花瓣。在夜色中降下花瓣雨本來應該是唯美浪漫的想像畫面,可是如果突然出現在現實當中就絕對是違反自然的可怕事情。

松若撐起上半身想不驚動抓著她的不名物體再想辦法掙扎,可是她才有一點點動作已經觸動了對方的注意。腳上纏著的東西好像沒什麼耐性似的突然猛力的把松若向後拉,松若只覺得自己像是在過山車上一樣,整個人無視地心吸力似的被拋在半空,剛才觸及的地面消失了,而那兩排燈籠以高速在她眼中向後方掠去。松若除了抱著頭尖叫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做的反應了,四周所有看得到的東西都像是超現實的存在,沒有地板的黑暗世界,沒有固定風向的花瓣雨,這片光景之後是一道刺眼得讓她不得不緊閉起眼的強光,然後松若感覺到原本纏在腳上的東西鬆開了。

『對不起…』一道溫柔得像是水般的女聲在松若的耳邊響起,這是在對她說的話吧?松若不禁有點猶豫的想著。

『對不起……』

什麼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嗎?現在是綁架還是恐怖襲擊了?本想開口問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為什麼自己會遇上這樣恐怖的事?可是才一開口卻發現自己原來身處水中,湧進口中的水讓她嗆得半死,原本要問的問題都沒空去問了。

她是不太會游泳的。所以當她知道自己莫明奇妙身處水中時只會拼命的胡亂掙扎,而呼吸不到空氣的恐懼令她現在沒法去理會那個聲音在說什麼。

然後她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這都是夢境吧?因為她在雪地摔倒了太冷而產生低溫症所以看到幻覺了吧?一定是這樣的了,不然她掉到水裡去是真實的話,她一定早就淹死了,才不會舒服的在被窩裡睡得這麼舒服。

在被窩裡再轉了兩個身,覺得再也沒辦法睡下去之後松若睜開了眼,睡得很飽的她在環視過身處的房間一次之後立即睡意全消。除了因為她現在正躺在一個像是文化遺產中才見得到的古雅房間之外,她的身邊竟然有一個穿得十分古怪的男人半躺在那裡看著她。

而且是不認識的。

正想尖叫有色狠闖進自己的房間時,那個男人先一步反過身把她壓在身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上下打量著她。

「睡飽了?知不知道我在旁邊等好幾天了?」男人的聲音帶點抱怨的意味,配上那張臉的話是十分衝擊性的畫面,可惜松若天生不是浪漫為先的人。

「你是什麼人,在我房間幹什麼?」松若慌張的推開他後飛快地向後退了好一段距離才吼著,然後像隻受驚的貓一樣死瞪著眼前的男人。

「妳的房間?應該說是我們的房間才對。」男人更正了松若的話,然後他由床上爬起身,任由身上最外層的衣服像快要掉下似的掛在肩膀邊緣。他無視松若的追問走到應該是拉門的位置敲了幾下,大概是打算喚人過來,看到他竟然還有同黨,松若更是慌張了。

「喂…說清楚呀!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小心翼翼的環顧房間四周,她連一丁點現代化的東西都找不著,而且房間的擺設和風格並不是她熟悉的那種,既不是日式的,也不是中國風的。

難不成那個不是夢,她真的被拖進水中淹死了,現在來到了死者的世界?如果是的話招待也太過冒失了點,就算要幫她安排室友也不應該找個男人和她同房呀!

「這裡是紅羅一族領地中最神聖的地方,祭神的神居呀!妳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事也不知道吧?巫女。」

紅羅一族?領地?死人也分地域的呀?松若茫然的看著男人,她的一臉呆相令對方很頭痛似的。

「怎麼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算了,我當妳是睡太多呆了,等會再找妳。」男人皺了皺眉像沒什麼耐性的憑空消失了。

見鬼了…真的是見鬼了。松若目瞪口呆的看著男人平空消失的地方。

是人的話還會這樣說不見就不見的嗎?在她還因為這超出常理的畫面而不知所措之際,兩個同樣打扮古怪的中年女人熱情的拉起了房間一邊的吊簾走了進來。

「巫女殿下!您醒過來真是太好了!」

「吓?」

松若的表情讓那兩個女人不禁露出擔憂的表情,怎麼明明應該是聰慧知性的巫女竟然只會擺出一張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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