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莉娜一邊說莫道爾和三名青年的臉色就越聽越青白,芙莉娜經歷過的事自己在這個家族中不會是個秘密,但是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當事人親自形容出來,基於對芙莉娜的恐懼和他們熟知魔法的威力,即使芙莉娜已經輕輕帶過但他們仍然輕易的聯想到當時的光景有多可怕。

「我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逃了出去,但當時現場只剩下我這個活人,之後的事………」

「不要說了。不要說下去了。」安娜突然上前抱住芙莉娜,芙莉娜沒有掙扎,她只是很意外安娜的反應。

安娜臉上掛著兩道源源不絕的眼痕撲到自己的身上,有點讓人搞不清楚是安娜想安慰她,還是她應該哄她別哭。

「不要說得像是別人的事,芙莉娜是人來的,有感情的,不想說得像陌生人的事情那樣,請妳不要把感情都抽離了好不好?」已經伏在芙莉娜肩膀上的安娜用她充滿哭音的聲音說著。她不想知道到底為什麼芙莉娜可以活得這麼久,現在這一刻她只是無法忍耐芙莉娜像是毫不在意似的述說著自己親眼看到家人﹑朋友﹑鄰居一一死在自己面前。

「在我變成現在這樣子的一刻,感情什麼的早已經………」

「不是的。如果妳真是那麼冷血,那麼在船上妳就不會幫那個媽媽不是嗎?」安娜抬起頭看著芙莉娜困惑的紅瞳,後者似乎是不知道該怎樣再說下去。

「安娜說的我們都同意,其實妳不想說的話不用把一切都說出來。」古斯希特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要她放開芙莉娜。

芙莉娜看著同行的同伴大家都體諒著自己似的阻止她說下去,反而另一邊應該是自己的家族的人們卻一臉拒絕的看著她,芙莉娜不自覺的輕笑了出來。

那事件之後大部份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別人的關心。心裡覺得有點高興,如果知道事情的一切後他們仍然可以這麼溫柔的看她,她一定會覺得很滿足吧!

「儀式不可能成功的原因是……」正想把事情後半也交代清楚的時間,大宅的結界被外來的攻擊打破,數道水龍卷向著他們所在的小房間直捲過來,感受到強烈魔法波動的一瞬芙莉娜已經舉起魔杖昇起一道魔力牆把外來的攻擊擋下。

「嘖!莫道爾,看來你們現在也很被人看不起。」擋下攻擊之後芙蓉瞟了莫道爾一眼,心想家族在這島上的地位已經沒落了嗎?她沒給時間莫道爾解釋,也不把他們當成是戰力的一部份說完自己要說的就轉了頭,朝向這次同行的同伴身上。

「古斯希特,如果等會失散了就照預定說的。一路小心。」芙莉娜邊說邊用她的魔杖在空中畫出無形的線條,第一道攻擊被擋下之後猛烈襲來的是大量灼熱的火球,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之下房間內的人都想辦法逃到屋外的空地上。

幸好大宅這方少說也有好幾個魔法師,而芙莉娜一個人的實力也足以抵擋像是源源不絕的猛攻。抵過一輪又一輪的攻擊後,古斯希特發現躲避到同一方向的只有他和白月,藍青﹑安娜和芙莉娜大概是避往另一個方向了。

眼看自己這一邊的攻擊靜止了下來,相反方向卻仍傳出不同程度的爆炸聲,看來對方顧忌的是芙莉娜,而現在和她分開了的他們大概是被判定為不足為懼吧?

想到這,古斯希特有點洩氣,雖然現在敵人遺忘了他和白月二人正好讓他們不知不覺的先行前往遺跡,說不定能來個聲東擊西,但被人少看了的惡劣感覺令他無法釋懷。

「白月,有沒有受傷?」

「沒有。不過這樣真的有點麻煩了。」白月撥了撥因為爆炸而沾到身上的灰塵,她的美貌在這情況下更是讓人覺得楚楚可憐,但是她的眼神細看之下連半點驚慌都沒有,最多只是一點點的擔心。「沒有我或你在藍青身邊,萬一他用劍了的話……」

「糟了!」古斯希特現在才想到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很想說希望他們不會遇上需要近身戰鬥的情況,但是我不期望敵人只有單純的魔法師,總會有打手吧?」

「我們還是立即起行吧!說不定在中途可以遇上他們!」古斯希特心裡也是越想越擔心,現在他們跑過去芙莉娜那邊只會令所有人一起被拖住,與其在原地焦急倒不如立即行動更好。

還好剛才大家的隨身行李沒有放在旅店,檢查了身上的裝備沒有缺少之後,古斯希特把水晶球拿了出來,把魔力輸入水晶球後,他們就循著光線向森林進發了。

「古斯,芙莉娜什麼人都不給就是把水晶球給了你,難道說她一早知道你可以用得到嗎?」為了在夜間的森林中行動比較方便,白月把原本長至小腿的裙擺割掉一半,一頭長髮也綁成髮髻,身上除了之前用的弓箭也多配了匕首和短劍。

「……」

「如果給了我和藍青就真的無用武之地了。呀!是因為魔法的波動吧?藍青說過你的劍有魔法加護。」

「呀…大概是吧。」古斯希特撫了撫腰間的配劍,這柄劍是他離開帝都後唯一沒留下的東西,也是亞穆塔斯唯一送給他的劍。

劍是典型的騎士劍,外型古典,沒拿過上手的人大概會以為這是一柿排牆用的裝飾劍。但它的硬度卻是首屈一指的而且更是附有魔法效果的劍。即使劍的主人不會使用魔法只要有著一定魔力就能引發劍上的附加的魔法效果。

當時收下這柄劍之後亞穆塔斯也慎重的教過他使用的方法。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芙莉娜感覺他會使用魔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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