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先不說她,安娜妳覺得怎樣?好了點嗎?」

「好多了。這塊魔法石拿著它之後感覺好了很多。」安娜把手上的魔法石舉高了看,這塊湛藍的魔法石沒有染上從窗外透進來的夕陽餘暉,由此至終都維持著自身神秘的藍色光芒。

「那就好。」白月明顯地放心起來。

「我說白月…我是不是很沒用呢?才剛想著起碼不要扯你們後腿,現在卻是第一個躺在床上要你們擔心照顧我。」見現在只有白月一個人,古斯希特和藍青不在也少了一份尷尬。掙扎了一下安娜還是決定先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今次妳這樣衝過去真的太衝動了。但古斯希特也的的確確是妳救了的。要是安娜妳沒衝過去用了那個魔法的話,雖然我想古斯大概不會死,不過重傷就一定少不免了。現在妳古斯希特現在什麼傷都沒有,所以不要說自己沒用。不過下次真的不要這樣衝出去了。妳真的差點嚇壞我們了。」

白月認真的訓話起來。對於安娜會使用那個連魔法師公會委員都有興趣的魔法一事她也很想知道背後的原因,不過她也看得出安娜自己都毫無頭緒。

既然那個魔法的使用存在著不確定的因數,那就不能計算在戰力之內,至少現在不可以讓安娜有必須隨時動用那個魔法的壓力。

「對不起。」安娜解釋不了為什麼當時自己會這樣奮不顧身的衝過去,當她聽到古斯希特和藍青的叫聲時她已經衝了出去,之後她的身體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似的憑著本能行動了。所以當一切平靜下來之後自己也為自己的行動吃驚。

「現在我們似乎也要和那個魔法師合作才可以完成今次的工作呢。她還沒告訴我們有什麼打算,今晚妳就好好休息吧!其他事不要想了!」

「嗯。……白月…聽不聽到外面好像很吵似的?」不是突然之間的騷動,而是由剛才開始逐漸增大,有人在哭有人在叫囂,唯一可以想像到的是這小神殿的門口一定有一大群人在。

「我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我也去,我沒事的了。」安娜跟著下了床,雖然還不是完全回復,但明知道發生事了她不能忍受只有自己那麼舒服躺著休息。

把嵌著魔法石的項鍊掛在身上後,安娜隨即拿起放在床邊的長劍等隨身物品準備跟著白月走了。

「也好。」白月想了想,與其留安娜一個在這裡等會不知道會有什麼事,不如讓她跟在一起有個照應更好。

二人穿過剛才的小廳來到門口,魔法師芙莉娜又再用斗蓬遮著一張臉站在稍遠處看著門外的騷動。古斯希特和藍青一看到她們就迎了上來,

「村子好像又有人不見了。」藍青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後示意她們自己看看外面的情況。

上了年紀的男男女女一個接一個向神官訴說自己的無助和對失蹤親人的擔心,亞克斯也很有耐性的逐一聽著。

「解決了那三個魔法師不過是一﹑兩小時前的事,這麼快對方又行動了嗎?」白月不由得看向芙莉娜的方向。

「對方應該不只三人吧。而且聽剛才村民們說失蹤的人是今早出門的,所以應該在我們遇上魔法師之前已經被抓了。」

「如果現在去找的話還有沒有機會找得到呢?」安娜做了個小提議,就算魔法師會使用飛行術,但總不至笨得帶著人飛那麼浪費魔力,所以村民一定是用其他途徑帶走的。

「不可以。」魔法師冷冷的說了一句,聲線不大,不過剛好讓他們四人聽見了。

「為什麼?」

「如果你們是想把之前被捉的人都帶回來的話,現在什麼也不可以做。」

「怕打草驚蛇嗎?」古斯希特不知道她對那三個魔法師做了什麼,恐怕問也不會有答案,不過既然她的目的是抓出幕後主使的魔法師,和他們想救人有著共同目的,不打草驚蛇這一點他也同意,如果現在追截的話,對方就會知道事情一早敗露,被捉的人會否安全就更難掌握了。

「儀式大概會在下一個月圓之夜才舉行,還有大半個月時間,他們要的活祭人數也應該差不多足夠,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在儀式之前趕到就可以了。既然是要活祭,儀式一日還沒舉行他們就還安全。還要擔心什麼?」

芙莉娜說的簡單,不過聽著的四人就抹了一把冷汗,雖然他們離大門有一點點距離,不過萬一被村民聽到那些敏感字眼再配合魔法師事不關己的語調,恐怕村民們會先圍剿他們。

「妳已經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嗎?」

「那三個魔法師是沒說,不過能做那種儀式的地方不多。」

「那妳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什麼時候都可以,你們好像很心急出發似的。而且那個神官怎樣?跟著去還是留在這裡?我個人對神官沒什麼好感,不過他要跟的話我不拒絕。你們明早告訴我。」

「妳不覺得妳說得太少了嗎?雖然魔法師公會行事神秘,但既然要同行,最基本的情況要告訴我們吧!」藍青忍不住發牢騷,其餘三人沒制止他,因為這正正是他們的心聲。

魔法師站著沒說話,五個人沉默了一會。然後魔法師開口了。

「不如想知什麼你們問好了。」

看來,魔法師不是故意不說,而是她根本沒留意要說多些資訊出來。難怪世人常說魔法師都是怪人,大概是長期單獨鑽研魔法的後遺症。大部份魔法師都不善交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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