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再轉個彎就是我家了。」安娜指了指前面的街角,由旅館所在的大街來到安娜家所在的小路需時雖然不長,但也夠現在腳還痛的安娜好受了,幸好得古斯希特借出他的肩膀扶著,腳踝的不適才沒那麼嚴重。

「呀…」古斯希特發出有點緊張的聲音,連同藍青也擺出一副消化不良的樣子。

看到他們兩個奇怪的臉色,安娜不解的看向白月,可是白月除了向她笑了一個之外並沒解釋什麼。

轉了個彎,看到了一棟紅磚建築,而一個站在屋前手上拿著木棍的老伯一看到他們就一副想立即衝上來殺人的樣子,讓四個年輕人不禁呆了呆。

「那個混帳敢碰我的寶貝孫女!豈有此理!」

那個畢竟是自己的爺爺,安娜很快就回復正常放開了扶著古斯希特肩膀的手,不過壯健的老人已經走到古斯希特面前,手上的木棍也毫不客氣的威嚇著。

「老師……好久不見了。」看著指到自己鼻尖的木棍,古斯希特額角好像流下了幾滴冷汗。他連退兩步,以防老人順手拿木棍招呼他。

「……原來是你嗎?難不成剛才的騷動是你們搞出來的?」老人凱爾文.安蘭迪挑眉看看眼前這個和自己印象中有點出入的青年,雖不是說變了另一張臉,而是他整個人的氛圍不同了。

「我們哪敢在老師所在的城鬧事!冤枉呀!」藍青悄悄的躲了在古斯希特身後,明顯是出賣朋友的表現。

「哼!都先進屋裡去吧!安娜,妳的腳怎麼了?」老人似乎是由鄰居之中知道了旅館發生的事件,不過似乎不知道孫女撞到腳正拐著,一看到孫女微拐的步姿,他就大為緊張的上前查看。

「只是撞到沒事的,爺爺別太緊張。」

「笨小子!你們身在旅館也害我寶貝孫女受傷嗎?」老人本看著孫女的溫柔表情下一瞬就像是惡鬼上身一樣怒視著身後二人,然後一記爆栗就招呼到藍青頭上了。

「為什麼是打我?」抱著頭哭喪著臉的藍青不解的說,不過接收到古斯希特同情的目光時又收了口,凱爾文老師要打他,他哪有反抗的餘地。

「爺…爺!?」一向慈祥的爺爺竟然會毫不分說的出手,該說是她現在認識了爺爺的新一面還是出了什麼奇特的狀況。

「你還是跟以前沒變,傻小子一名。」這個評價無疑對藍青來說是個打撃,再加上白月忍不住的笑聲,他快要無地自容了。

打撃完年輕人的自信心後,老人就讓三個客人進屋了。

「安娜,他們就是和你一起旅行的夥伴了。」伴隨老人決定性的發言而來的是四尊張著嘴呆掉了的人形石像。

「爺爺!這是怎麼一回事?」安娜從沒聽過爺爺早已經安排好她外出旅行的伙伴的事,看坐在對面那三人和自己一樣反應,很明顯他們也不知道爺爺叫他們來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爺爺該不會是你沒有通知他們你這個決定的嗎?」

「現在說不就好了?反正到最後他們也不會拒絕的。」凱爾文一副事在必得的樣子,令石化了的三人心中更加不安了。

「你們兩個跟我到書房去。」老人說完後兩個年輕人一臉像要送死似的跟了凱爾文進了書房,客廳只剩下兩個不熟的女生妳看著我﹑我看著妳。

「抱歉,想不到爺爺會突然有這樣的要求。」安娜不好意思的看向白月。

「我沒所謂,多個同伴一起也是好事。」白月沒所謂的擺了擺手,相比她精緻的臉她的個性似乎是比較不計較細節的類型,安娜這才放鬆了一點。

白月換了位子坐丁安娜的旁邊,一臉好奇的看著身邊這個有點拘謹的陌生女孩。她一臉的表情滿是好奇,一雙藍色的大眼更是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安娜,恐怕就只差動手把安娜上下搜一遍的了。

「我聽藍青說安娜妳們家以前是在帝都住的對吧?為什麼搬到這邊來了?」像是看夠了白月收回視線補償似的揮手說要安娜別介紹。

「反正我沒進騎士學校,父親那時候也不是駐守帝都,所以爺爺退下來之後我就跟著來了。」安娜算了算,搬了來米沙城都已經七個年頭了。

「妳考過騎士學園?女騎士不好當呀!」白月有點驚訝的說。

「小時候是有想過非進不可,不過當知道進不了之後反而沒有覺得很失望呢!說起來還真有趣,進不了反而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那妳呢?妳們三人一起旅行很久了嗎?」

「我和他們一起旅行才兩年,因為一點事呢!他們兩個倒是從小就已經認識的朋友。」白月說到一半頓了頓沒把自己的事說下去。

「他們叫爺爺老師,大概曾經跟著爺爺學過劍吧!」安娜心想他們見到爺爺就一副緊張的樣子,爺爺對他們的訓練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說不定還有什麼悲慘的經歷。

「不只是劍術,他們兩個都是凱爾文先生在學園時的學生呀!」

「學園?妳是說騎士學園?」

「是呀!」反正是遲早的旅行夥伴,白月毫不猶豫的把他們二人的背景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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