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催】宵闇異聞 05 - 町街生成事件 (主催結算時間︰2014-12-13 23:30) 

遠處的女人行跡鬼祟,站在一棟町屋前面,不斷發出淒厲的呻吟及哭聲。
咿呀、嗚嗚嗚、咿呀、太傷心了、我好恨呀、我好恨呀我好恨呀
咿呀,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離開我?我真的好恨呀、我真的好恨呀
 
紅:去探個究竟,遭受襲擊,發現女人成為惡鬼。
黑:去探個究竟,女人消失,只剩下遇害的屋主。
藍:去探個究竟,女人恢復,你的言語具有力量。
綠:宅院外觀察,聽見町屋中有啃噬骨肉的聲音。 
(今次抽到紅色!)

01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8日)

花山院的店主撫子親自送到桌上的醬油團子,宇都宮在軍帽帽沿下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好一會,似乎是在確認這位店主的身份似的。

待撫子轉身離開後,他眼剛好又看到她退到遠遠的屏風後,朝坐在他對面,正低著頭的雪久留比出加油的打氣手勢。

而死都不抬頭的雪久留就是一臉快遭殃的樣子回應那位店主的,然後她死死盯著已經吃了一口的紅豆團子上,忠實地表現何謂目不斜視。

到底她是因為摸魚被抓包不敢看他?還是他就是洪水猛獸到這種程度,多看一眼都會死?

這傢伙真的以為自己平日摸魚偷偷來吃團子的事他真的不知道嗎?

「妳請客就是這些?」

雖然沒敢看大尉的表情,但雪久留看著紅豆團子也不是腦海放空空的,她一直留意著宇都宮的一舉一動,聽著他戴著手套的手敲著桌面,每一下鈍響都讓她心中的不安增加幾分。

大尉的意思是他嫌棄團子太普通?不是打算要她招待京懷石那種層級的豪華料理吧?

年終還沒發,就算發了年終,京懷石也不是隨便就去吃的吧!在帝都要吃京懷石都得去上等的料亭呀!

「這不是……」甜的。

雪久留正打算認真的為團子發聲,沒想到還沒申述醬油團子的美味,雪久留愣愣的看著宇都宮取下了軍帽放在一邊,脫下了純白的手套,那雙她看過除了握筆之外最多就是握劍的手拿起了串著團子的竹籤。

這個畫面雪久留從來沒想過真的會發生的。她一直以為即使這份團子不是甜的,大尉也不一定會吃的,畢竟她從來沒看過大尉吃正餐以外的點心。

呀!咬了!

雪久留不由自主的輕抽了一口氣,活像被大尉一口咬掉的不是團子而是她似的。

冒上心頭的感覺怪怪的,很不自在。

為什麼她要把自己比作團子!為自己沒用的想法沮喪了幾秒,雪久留乾脆把心裡的小小鬱悶化作行動力,大尉吃醬油團子,她的紅豆團子也一樣沒吃完。

結果大尉吃了一串就停了手,而雪久留卻是把她自己那份三大串的紅豆團子消滅了。

「大尉!」吃罷紅豆團子,雪久留沒有忘記初衷。醬油團子是準備來給大尉道謝的,趁著現在把人情還回去!

「雪久留少尉有什麼事?是要跟我懺悔嗎?」宇都宮不只一次覺得雪久留的情緒很好懂,看她這樣子既想順著她的意思讓她說,但最後抵不過想小小刁難她的意思。

總不能讓她認為摸魚吃點心是不用負責的吧?

「呃……」雪久留的話被堵住,謝謝兩個字又說不出來了。

 

(大尉!吃團子有加分哦!)


02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9日)

「點心妳也吃過了,該是時候好好工作了。」

「我今天已經把桌上的文件全部完成了。」除了偷溜來吃點心之外,雪久留倒是沒有其他心虛的地方。

「我知道。不過雪久留少尉一定不知道因而藤崎中尉失蹤,他手下的實戰部隊已經決定打散由各連隊吸收,接下來在佐級司令們有決定下來之前,各連隊都得協調人手進行這段時間的實戰任務。」

藤崎的事雪久留不是完全不知道,以人肉為原材料的麵攤雖然被搗破,但這一功沒記在藤崎頭上,下令只讓一名部下處理,還在大庭廣眾下吼出不會派人支援的話,在十紋中為了藤崎不合理的安排也有很多不同意見。

而就在這骨節眼藤崎中尉突然無故缺勤,一個大活人平空不見了,想要把消息完全封鎖是很困難的,無論他是因為什麼原因失蹤也好,雪久留對這個人的消失並沒感到多少的婉惜。

她對藤崎這個人反感也不是一兩天的事,雖不會期待他遭遇不幸,但也做不出假惺惺的擔心樣子。

而現在,她有種自己要倒楣了的預感。

「接下來的任務,妳的搭擋會是我。」

「欸?」

她沒聽錯嗎?為什麼這麼多人可以選!大尉要跟她組隊?不對,在那之前她應該弄清楚她什麼時候接了任務?

「妳不用這個樣子,不只有妳一個要輪流出任務,所有士官也要。」

「跟大尉搭擋倒不是問題……」

「妳還有不滿?」

「大尉的運氣一向很好,你跟我一起行動,好運你都佔了,倒楣的不就是我嗎?」而且大尉高她兩階,加上他的戰力,被分派的任務難度不就會被扯高了?

「妳腦袋中就只裝著這些有的沒有的嗎?」換了是別人這樣說,宇都宮早就給對方兩記殺人目光了,面對雪久留他沒瞪眼,不過這次他不打算客氣了。

伸出手,修長而骨感略重的手移到雪久留面前,在狐疑的她還沒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時,宇都宮已經出手。

「嗚!」雪久留雙手連忙捂住被彈了一下的額頭,說不出話似的瞪著宇都宮。

大尉吃了團子之後整個人都不正常了!

這是她此刻最直接的想法,不然她怎去解釋大尉反常的行為?

她只見過大尉在道場上拿竹刀把人打飛到牆壁上,沒見過他惡作劇般彈人額頭的!

而且她不認為彈額頭是上司和下屬之間該有的日常交流。

「大尉你……」

「這個妳不吃嗎?」像是要故意打斷的話般,宇都宮又拿起一串醬油團子遞到雪久留面前,因為完全不理解宇都宮的用意,雪久留也不敢為了彈額頭一事多言,而且她不敢讓大尉遞團子遞太久,要是他下一秒不耐煩把團子摔了怎麼辦。

只是接過從大尉手上拿到的團子,她看著抹了醬油烤烘過的團子,遲遲沒有咬下去。

「因為不是甜的,所以不喜歡?」單手支著頭,宇都宮欣賞著她糾結的樣子。

避他避這麼久,總算是扳回一城了。

「不是。」雪久留說不出為什麼,只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可惜目前整理不出頭緒來。「總之謝謝你。團子是謝禮,是你不吃給我的,不是我搶了你的。」

這句多謝,早應該在那天晚上就應該說的了。

「不用謝。」不去計較團子的問題,宇都宮現在比較在意的是她認為跟在他身邊會倒楣的事,他覺得自己必須有些表示才行。「妳也不用擔心跟在我身邊會倒楣,我會保護妳的,絕不會讓妳受傷。」

他暗示得蠻明顯了吧?

當然,他不認為以雪久留對切身問題特有的鈍感會聽得明白他在暗示什麼,但總應該明白他絕對會保護她吧?

「大尉果然是好上司。」

「……」果然是鈍感,為何她可以對別人的事那麼敏感,對自己就總是狀況外呢?

 

(收到好人卡也可以提昇經驗值的,大尉別灰心。是說大尉也知道雪久留是前科犯<<當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迷路+掉井的名人!)


 03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9日)

 有關藤崎中尉原本所屬的部下拆散到不同的連隊報到一事,在官廳中已經成為公開的最新八卦。

人事調令大概是昨天下午統一發出的吧?早上剛回到官廳值勤的雪久留看著一張張不算很熟的臉孔忙碌的走動著,看樣子是被解散的他們帶著新調令到不同的連隊報到。

而他們由宇都宮大尉指揮的第三連隊也增加了不少新成員。雪久留昨天被大尉挾著回來時已經知道直紀調過來了,對此雪久留衷心的感到欣喜。中立持平地評價大尉的話,他絕對是個好上司,有大尉看著不用再擔心直紀再遇到不合理的命令,但她真的覺得直紀有時候很硬頸,那樣的任務怎能接的呢!

「雪久留今天好早,怎麼聽說昨天妳被大尉逮回來?」走在回去連隊辦公室的走廊上她從後被她的好室友拍了一下。

她的室友昨天晚上沒回來睡,在非休假的日子沒回宿舍,也就是說好室友昨晚值夜了,所以現在看到她頂著淺淺的黑眼圈,但笑得倒是很精神。

「怎麼我總覺得妳說的『聽說』是所有人都知道,但只有我不知道似的?」

「這也是雪久留可愛的地方呢!」室友很不客氣的掐了雪久留的臉頰一下,接著一反常態的正了臉色。「大尉現在是妳出任務時的搭擋吧?」

「妳連這都知道了?」

「妳又不是不知道宇都宮大尉的戰力,十紋中盯上他想要求搭擋的可不少了。妳可別意氣用事跑去辭了,出任務有大尉在妳身邊也好,免得妳又掉井了。」

「妳還在說這事……」

「總之妳記得千萬別辭了大尉這個搭擋,這陣子外邊不太安穩,直准尉的任務妳是知道的吧?聽說那只是冰山一角,讓全部連隊動員參與前線任務也是個熱身來的。」

「妳別一臉輕鬆地說著這麼可怕的消息好不好?」

「皺著眉頭又不會令事情有好轉,輕鬆些又何妨!」室友爽朗的笑了兩聲,又大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走開了。

嘆了口氣,雪久留決定還是不跟室友提起大尉的異常了。

看看時間,值夜的室友可以回去了,而她一天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早安。須堂少尉!」野川准尉看到雪久留進來,連忙把手上的東西放到她的桌上,立正敬了一禮。

雪久留狐疑的看著她的桌子上,被她昨天清空過的桌面多了一個黑漆木盒。

「那是什麼?」雪久留皺了皺眉,她跟野川有這麼要好嗎?竟然送東西給她?無事不登三寶殿,野川這時候討好她,不會是因為跟大尉搭擋的事吧?

大尉已經是她的搭擋了,雖然有些擔心會被大尉的強運連累,但不代表她願意有人來搶的。

她室友有一點說得很對,大尉的戰力足以彌補她實戰上的不足。

「呃…這個……這是接待處送上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盒子上了封條,但附上的信件是說給少尉妳的。」野川很快就感受到雪久留針對自己的敵意,心裡納悶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這少尉了?原因倒是可以之後慢慢想,現在要先撇清自己跟盒子的關係才行。

說起來…不愧是大尉在道場親自指導的少尉,那眼神認真起來蠻攝人的。

 

(我要把異聞四拿到的獎勵用上!<<真的是獎勵嗎?)


04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10日)

「來歷不明的?」聽到盒子跟野川本人無關,雪久留不再瞪著他。

來到自己桌前,雪久留把盒子拿在手上掂了掂重量。盒子很沉,不只是因為這是木製的漆盒,恐怕裡面放的東西不是布料或是紙張的東西吧?

打開隨盒子一起送來的信,上面沒半點有用的訊息,只是留下一句指明東西是送給她罷子,就連信件的字跡也很刻意的沒有留下任何的個人習慣和風格,想循這條線把送件者查出來也沒可能了。

收到陌生人送的東西,雪久留沒有一絲一毫的驚喜。她其實很不喜歡所謂的「驚喜」。因為要先有驚才能有喜,萬一中間有什麼差錯,那個喜字有可能永遠不會發生了。

因為可疑,拆開木盒上的繩子時雪久留多帶了幾分謹慎,當她小心翼翼地把盒蓋移開,裡面放置著的東西曝露在她的視線中時,即使已經有做過心理準備,她還是嚇了一跳。

手一抖,盒蓋掉下敲到盒身,發出了好大的聲響。

「少尉?」野川連忙上前,但連他看到盒中的東西也怪叫了一聲,臉色像是吃了發酸飯糰般難看。

盒子裡是一張能劇面具,即使對能劇沒有研究,看到這張面具也能立即聯想得到它是用來演繹什麼角色的。

塗白的膚色,似笑似哭的扭曲笑容,額角兩端長出的尖角,憤怒陰鬱交錯的眼神,這是一張般若面具。

「我最怕能面的了!」野川准尉看到盒中的東西後反應比雪久留來得更大,平日看上去讓英偉的有為青年不自覺的退了三大步,打死不讓面具進入他的視線範圍中。

「能面是藝術品,很貴的。幸好沒有被盒蓋撞到了。」對比野川准尉的強烈反應,原本被面具嚇一跳的雪久留反而冷靜下來了。

如果盒子中跑出來的是蛇蟲鼠蟻她或許還會多喊幾聲。

「少尉!妳不覺得恐怖嗎?」

「恐怖的不是面具,而是變成般若的人心才對吧?再說這裡是十紋官廳,你覺得要是這面具上面附有什麼的話能進來嗎?再說難道戴了面具他們也要變成般若了嗎?這樣的話十紋倒要先去抄了所有能劇劇場了?你可是十紋的厄除,要是遇上真正的般若你難道慘叫著逃走,別忘了般若之後還有更厲害的真蛇等著你。」

「少尉懂得好多!是之前遇過嗎?」野川眨著眼睛看著雪久留,似乎有一點點的崇拜。

「在士官學校你沒認真聽課。」言下之意是她也沒見過真正以般若臉孔出現的鬼女。

「這東西還是不要留著吧?」見雪久留似乎想把面具拿出來,野川連忙岔開話題。

「也對,恐怕掛在辦公室當辟邪用還沒辟走妖邪先把野川你嚇出去了。一於送給大尉吧!」

「給我送什麼?」比平日遲了一些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宇都宮挑眉,脫下軍帽後人也來到雪久留的面前了。他看向盒子中的般若面具,眉頭不自覺的擰住,雪久留正想要解釋面具來歷不明的事,宇都宮卻先一步把面具拿了起來。

「白般若……」他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被雪久留聽到,讓她突然心裡警鈴大作。

怎麼有種不祥預感?

「嗚呀!」野川又是一聲怪叫,結果得到宇都宮一記暗示他閉上嘴的視線。

「真巧,雪久留少尉。我跟妳接下來要調查的任務剛好就是在帝都出沒的鬼女。」

「不是這麼巧吧?這面具是詛咒嗎?詛咒我遇上鬼女嗎?」雪久留扶住額,昨晚因為被大尉彈了額頭而陷入震驚的她根本沒睡好,本就有些精神疲乏,現在聽到竟然有一個聽上去很危險的任務等著她,她淡定不了。

鬼女耶!難道又要跑出一個去丑時釘草人的橋姬或是源氏物語的六條御息所的人物嗎?

 

(般若面具是異聞四的獎勵!至於異聞三抽到的陶瓷大鍋,已經被雪久留帶回長屋,放在那個不開伙的廚房裡了……正題!下一話﹑大尉和雪久留終於要出任務了!)


05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10日)

跟大尉出任務,事前的準備工夫絕對不少。

任務內容說是要調查鬼女的事,但除了知道不少人目撃過鬼女之外,有好幾起傷亡報告外,有關鬼女本身的來歷卻沒有任何的線索。

鬼女本是內心充滿怨恨和嫉妒的女性演化出來的妖怪,也可說是人墮落成魔的一個例子。既然是由人演化的,那應該可以掌握鬼女原本的身份,簡單一點的就是看看鬼女找哪家男人尋仇就可以了。

即使她不直接上門尋仇,如果這名鬼女選擇到神社進行丑時參拜的釘草人儀式也行,從詛咒人形上也可以得到線索。最麻煩是在十紋目前掌握的情報中,鬼女的出沒模式全無章法,把有目撃者看見鬼女的地點標在地圖後,他們只得出鬼女有可能在迷路的結論,那完全是毫無章法的移動路線。

而且好些出現時間是重疊的,什麼時候鬼女可以量產了?還是說帝都出現了一個逆天級的大情聖禍害女人?

這根本就是無頭公案。

是不是大尉得罪了人,所以被派了這樣一個燙手山芋般的任務?

「妳在想什麼有的沒有的?」和雪久留同行的宇都宮一早就發現她心不在焉,就應她剛才的視線沒有停留在街道右手邊一家團子店的招牌上時就知道她想事情想出神了。

聽到宇都宮的聲音,雪久留整個人像是大冬天被澆了一盤冷水般渾身激靈。

都怪鬼女的事太蹊蹺,害她想過頭了,忘了自己今天是跟大尉一起行動的。她剛才在做什麼,竟然跟大尉在排查情報時想到出神了!

她一定是太累了,這次任務過後不知道她可不可能申請休假?

不過無論如何都是之後的事了。接了任務就沒有明確的上下班時間,不是不能休息,只是不要奢想在任務沒有進展時可以準時下班就好。

雪久留還記得自己是軍人來的,所以即使在任務完成前不能在下午偷溜去吃團子她也會忍耐的。

也為了早些可以重回享受團子下午茶的日子,她對任務的完成也有非一般的執著。

像是現在,從中午開始跟著宇都宮出來重新排查手上線索的可信度,從帝都市中心走到遊廓,再到現在市郊她都沒有抱怨過一句。

當然路過團子店時她那哀怨的眼神宇都宮大尉看得一清二楚。他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喜歡那糯糯口感的東西。

接近入黑時份他們來到帝都西面近郊的一處神社,資料上顯示這是鬼女出沒其中一處最偏遠的位置。他們過了第一座鳥居後走上參道,兩旁是參天大樹,在接近黃昏的現在樹蔭下更沒有多少陽光,令氣氛莫明的多了幾分陰森。

「大尉,你信丑時參拜有用嗎?」

「怎麼這樣問?」

「與其借用神明之力去詛咒負心的男人還有對付勾引丈夫的女人,不如實在一些自己去解決他們更快。」

「……」宇都宮表情有些怪異的看了看自顧自說得興起的雪久留,難以想像這個腦袋裡只想著跟團子約會的女子竟然會主動提起這類問題,而且她對於男人負心的處理手法跟大部份女性不同,絕對是暴力決斷的那種。

也是,要是她性格是溫馴缺少決斷力也不會在以少尉的軍階待到現在還沒被淘汰。

宇都宮還沒在心裡感嘆完,走在他身邊的雪久留突然停了步,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大尉,你覺得是鬼女可惡?還是害女人變成鬼的男人可惡?」

宇都宮頓了頓,不動聲色的思考著這個問題到底要怎樣回答,要是別人問他自然是回答鬼女,始終鬼女已經變成會對一般人構成傷害的怪異了。但雪久留不像是站在公事立場發問,而是閒聊形式,也就是說是以她個人的立場問的吧?

宇都宮從未試過像現在這樣頭痛,無論回答哪一個答案都好,似乎都無法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真難搞。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在他還沒想出最佳答案前,一道異常的瘴氣湧現,在他們前方的參道上,一個女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參道一旁的大樹之間。

她穿著白色長衣,胸前掛著鏡子,頭上戴著插有三根蠟燭的鐵圈。

典型的丑時參拜的打扮。

「我好恨……我好恨……我好恨呀……」

 

(大尉,你看來真的需要攻略本!)


06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10日)

鬼女彷彿沒有看到雪久留和宇都宮似的,披散的頭髮遮掩著她臉上的表情,但可以想像得到一邊唸著心中的怨恨一邊朝著神社內部走去的她,臉上絕不可能是歡快的表情。

兩名厄除不敢輕舉妄動,雖然他們各自都認為即使單獨一人也能應付面前的鬼女,但不約而同的他們兩個都按兵不動,屏住氣息停駐原地,必須要先確保沒有潛藏的敵人。

天色越來越暗了,鬼女頭上燃點著的三根蠟燭在陰暗的環境中越發的讓人心寒。比定力,雪久留是不及宇都宮的,聽著鬼女一聲一聲出口的怨恨之詞,那似哭非笑的飲泣之聲,她心頭像是有一塊越來越重的巨石壓著似的,很不痛快。

加上剛才自己所在位置,匆匆一瞥之下看到鬼女的那張臉,她忍不下去。

所以她主動提出了。

「大尉,神社裡說不定還有一般民眾,不可以讓她進去,我去攔下她。」

「妳想怎樣做?」宇都宮皺了皺眉,考慮要不要提出跟她調換,但想到萬一鬼女不只一個,由他先攻的話雪久留能應付第二名或更多的敵人的偷襲嗎?

想到今早送到辦公室去的那個般若面具,宇都宮並不認為那是單純的惡作劇,那就像是一種預示。

從人變成生成,再轉化為般若,到達至極的真蛇後就完全脫離了人的範疇了。

為何要送一個般若面具給雪久留?

「我…好……恨……」鬼女的聲音突然從飄渺不定變得實在,雪久留等不及大尉的決定,腰間雪走長刀出鞘,一抹刀光格下了突然跟他們縮短了距離,從鬼女手上擲出的五寸。

「可惡!這是噁心我嗎?鬼女學別人用什麼投擲技!大尉你別出手,這傢伙交給我!」雪久留根本不讓宇都宮說上一句,自己一邊炒豆子般說著人已經衝了出去。

她的配刀雪走雖然不是那柄真正的名刀雪走,但十紋配給尉官的武器都不是普通貨色,而雪久留手上的刀的特點之一是森冷的刀光。

披頭散髮的鬼女大概沒想到有人竟然不怕她還直直衝向自己,動作不由一頓,一直唸唸有詞的恨呀怨呀都停止了,唯一的反應是祭起自己尖長的鬼爪子,瞪著血紅的眼睛恫嚇著雪久留。

鬼女的尖嘯聲把參道兩旁樹林棲息的鳥兒驚動起來,一時之間翅膀的拍動聲和鳥鳴不絕於耳。在雪久留身後隨時準備支援的宇都宮心頭不禁一緊,握著長刀的手下意識的調整到能更快拔刀的位置。

哪怕只有一隻,只要有一隻低飛的鳥兒阻擋了視線一秒,也有可能發生讓他後悔不已的事。

唔…看到太過暴力的畫面也是會讓人後悔的。

宇都宮覺得自己剛才心裡的緊張感瞬間被消磨了一大半,他真不該忘記雪久留這陣子被他逼著去道場鍛鍊,雖然時間尚短實力不會有飛速的增長,但她的實力有多少宇都宮是清楚的,只要不出太嚴重的低級失誤,雪久留面前的生成鬼女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沒想到雪久留會用這麼粗暴的手法,好像對這鬼女有什麼怨氣似的集中撃打鬼女的臉。打得鬼女連頭上的鐵圈燭台都掉下來了。

要毆打一個人的臉,雪久留還沒血腥到用手上的刀,用自己的拳頭也不行,她不擅長肉搏,不過她有劍鞘,暫時充當棍子用一下也很充分的。

誰叫這鬼女要頂著這樣的一張臉,她看了心裡很不舒服。

(雪久留兇殘的一面!這樣的妹子大尉大丈夫?)


07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11日)

「小心!」鬼火突然從鬼女身邊平空冒出,森白的火球在雪久留身邊飛來掠去好不驚險,趁著雪久留要避開鬼火而退了一步時,被毒打的鬼女尖嘯著反撲,長長的指甲眼看差點就劃在雪久留身上時,一抹黑色身影先一步擋在雪久留身前,長刀出鞘,刀刃破空的聲音響起,待長刀回鞘的聲音打破剛才一剎那的沉寂後,剛飄起亂竄的鬼火瞬即消失,連鬼女也消失不見了。

地上只剩下那身慘白的單衣。

一撃見效的宇都宮臉上沒有半分放鬆的表情,視線凌厲的環視著四周,手很自然似的把雪久留納進他的保護範圍之內。

當宇都宮確定四周應該沒有危險,轉身想親眼再確認雪久留的情況時,入目的是她有些慌亂的神情。

「妳受傷了?」宇都宮沉著聲線,這一刻他只想到剛才是不是自己來得太遲,她被鬼女的尖甲傷到了。

他少了平日處事的幾分冷靜,雖然已經火速平伏自己的思緒,但他的手早已經伸了出去,扶著她的手臂把人帶前了一大步。

她就站在他面前一步之距的位置。微抬著頭,一雙黑眼睛定定的的著他,反而讓他感到有些心虛。

「大尉…你斬到她了?」

「沒斬到。」這結果的確令宇都宮心裡鬱悶,他出刀竟然落空了,刀鋒的確切過鬼女的身體,但他只有割破對方衣衫的觸感。

始終是被鬼女逃了。

「呃…?」

宇都宮本想著接下來要跟她往哪裡繼續調查,但沒想到站在他面前的雪久留不像往日當他害蟲般躲避,她竟然伸出手,放在他的臉頰旁。

他不敢動了,唯一能做的反應就是意外的瞪著眼睛,至於內心倒是有點竊喜,但他也不敢高興得太早。

雪久留沒有戴手套的習慣,她暖熱的手就在臉頰旁邊,距離近得他可以感到她的熱度,但她就是偏偏沒有碰觸他。

遠距離看看現在他們兩個,的確是一副蠻羅曼蒂克的畫面,不過想像永遠是豐滿的,而現實骨感得很。

良久,她一臉正色的開口說話了。

「大尉。可以讓我掐一下你的臉嗎?」語畢,雪久留真想找個地洞躲進去,怎麼在大尉而前她都不先過濾一下台詞再說出口?

掐大尉的臉,冒犯上級,軍法處置的呀!

即使事後她可以解釋原因也磨滅不了她輕薄了大尉的事實呀!

「雪久留少尉,妳確定沒有在剛才的戰鬥中打到頭嗎?」宇都宮的臉完全的黑掉了,聽到她的要求任誰都難以保持好心情吧?

「沒有,我沒事,只有我揍她的臉,絕對沒有她揍我的,我敢說現在沒有人看得清楚她頂著一張什麼樣的臉!。」雪久留連忙退後三大步,慌張辨解的反應讓宇都宮覺得有古怪,為什麼她一直在提那鬼女的臉?

剛才接觸的時候鬼女的臉一直被那亂糟糟的頭髮遮住,宇都宮沒有正面看過鬼女的樣子。

她是發現了什麼嗎?

「欸?這是什麼?」連連退後的雪久留在落葉中踩到了什麼發出咔的折斷聲,仔細想了想剛才鬼女曾經過這位置,她想彎身把東西時又怕被瘴氣所影響,用劍鞘撥開覆蓋的落葉,那裡面是一根折斷的竹簽。

一看之下雪久留臉色一變。

「妳認得這東西?」宇都宮也認真的看了一下那平平無奇的竹簽,上面殘留的瘴氣的確可以證明這是鬼女落下的,但他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徵可以辨認。

「大尉,這是花山院的竹籤。我不會看錯的,花山院用來串團子的竹籤正是這個!」

雖然認出這是出自森羅長屋甜點屋的東西,但宇都宮就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蠱惑了雪久留意圖掐臉頰,好感度+5)


08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11日)

從市郊的趕回森羅長屋的位置並不輕鬆,當雪久留和宇都宮趕回長屋所在的町街的月亮已經走到天空高處了。

這已經是一般人不會外出的時份,兩雙長靴敲出的聲響在長街上始起彼落,當遠遠的看到長屋的入口時,雪久留加快了速度,把宇都宮讓她先看清楚情況的話拋之腦後。

四周彌漫著不祥的瘴氣,雪久留只想盡快確認長屋的大家平安無事,即使知道宮城先生和茶先生很強,但他們不一定一天到晚都在長屋中的,要是他們不在,現在直紀在養傷,雲灯和央墨出事怎麼辦!

「雪久留!」

當宇都宮略帶焦急的叫出來時,她已經踏進了長屋的範圍,放眼看去長屋很靜,只有左邊的屋子傳出細碎的聲音。雖然她只有假日才會回來小住,但雪久留記得左邊首兩間頭子是沒有人的。

而瘴氣的源頭就在那邊,她提起雪走打算一探究竟,豈料轟的一聲,左邊第一間屋子的門板突然被外力撞穿,飛出的木板破片逼得雪久留必須拉起披風護著自己,但破片擋得住,她卻錯失了避開迎面飛過來的大型不明物體的時機。

眼看要硬扛這記撞擊,雪久留咬牙做好心理準備要被撞飛,但事情的發生卻和她想像的大相逕庭。

她被抱住了。

她被宇都宮大尉抱住了。

被他抱住,看不到他現在是什麼表情,但雪久留自己卻呆了。

宇都宮怎麼可能真的放任她一個人行動,在木板被撞破的瞬間他比雪久留反應得更快,顧不得被碎片砸中,他只知道自己承諾過的,即使她沒聽明白當中的意思,但他對自己許下了要保護她的承諾。

那他就絕對不會讓她受傷。

千鈞一髮之間,宇都宮把雪久留扯進懷中,一手把她的頭按在胸前,一手圈住她的腰,兩個人以從沒有過的親密姿態抱在一起,宇都宮攬著她摔到地上後迅速滾到一邊,避開了不明物體的撞擊。

「呀!」

「唔…」宇都宮感到肩膀被木板砸了一下,雖然痛但幸好沒有刮傷,騰出一手撐起身,拍了拍躺在地上一臉呆愣看著他的雪久留,心裡雖然擔心,但惱怒的成分卻佔更多的比例。

要是他慢了一些,她該受多重的傷?宇都宮瞇眼瞥了從屋子被摔出去的東西,包裹著那東西的瘴氣散開,露出裡面脖子折斷,肩膀不斷流出黑升的鬼女身影。

二話不說宇都宮先把身上的短刀擲了出去,把才剛爬起身上的鬼女重新釘在地上。他的長短二刀是十紋的機關武器,威力足夠他爭取時間了。

要不是因為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宇都宮真的想要教訓雪久留不顧狀況的行動,但眼前鬼女的存在威脅更大。

「站得起來嗎?」雖然這樣問,但宇都宮已經半攬半扶的把人挾起來了,而且好像忘了鬆手一樣。

而被他圈在懷裡的雪久留死活不肯抬頭,她不能讓自己的表情出現心思,連忙深呼吸了幾口氣平伏加速的心跳,但仍阻礙不了發紅的耳尖。

宇都宮大尉怎麼還不放手?再說剛才他好像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呃?不是她想的那樣吧?怎麼可能?

無論她怎樣告訴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但耳尖的熱度就是不退,幸好她頭髮長遮得住!

「我問妳站得起來,沒事嗎?」見她沒回答,宇都宮的聲音多了分焦躁。看她沒打算抬頭的樣子,那邊的鬼女可不能放置太久,宇都宮等不了,乾脆彎下身,讓他的身高跟她平視。

「我…我沒事!真沒事!完全沒有事!」看到突然在面前放大的大尉,雪久留再也不能裝淡定,當她發現宇都宮專注看著她的眼神時,心裡好像有什麼被觸動了似的,已經亂了的心情再添幾分不明的躁動。

似乎比看到期間限定的豪華增強版餡蜜或宇治金時還要內心砰砰跳多了兩下。

 

(大尉的地位隱隱朝著越過團子之路進發!英雄救美有加分!大尉努力!)


09 (發表日期︰2014年12月12日)

她是從大尉身邊落荒而逃跑出來的,要是她不跑,她覺得大尉有可能會伸手扶住她的頭,而且應該不是打算給她卸關節的。

對自己心裡產生對大尉未知的情緒,雪久留不知如何處理,只好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同樣,宇都宮也知道正事要緊,當雪久留從面前逃掉後,他可沒打算放過這個一而再再而三讓她遇到危險的鬼女。

看著宇都宮拔了刀,他既然親自出手,雪久留很有自知之明不會過去添亂,所以她快步跑去鬼女摔出的屋子,走近大門的破洞後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你們沒事吧?」她話才剛落下,但剛才一瞬間的放心立即蕩然無存,她看到央墨一身是血的倒在茶先生懷中,而抱著宮城先生的雲灯不停抽泣,可憐的女孩哭得都快沒聲音了。

沒時間說明他們發生過什麼事,宮城把雲灯交給茶先生幫忙照顧,接著要雪久留跟著他出去。在外面的宇都宮已經把鬼女打翻在地,而鬼女身上也已經綁上了十紋專門用來抓捕犯事怪異的特殊鋼索。

「先別解決她。」

「我知道。」

雪久留沒在意宮城和宇都宮對話,她比較擔心的是他們看到鬼女的臉時的反應。現下她也不能刻意衝上去打得鬼女面目全非吧?

果然,她看到宇都宮在提起鬼女衣領,看到她的臉時那錯愕的表情。

雪久留覺得有些難辦,早就知道大尉看到鬼女的臉時會震驚的了,誰也不想自己的臉接上鬼女的身體,而且別忘了大尉是一張男人的臉要接上一具女人的身體上。連她都受不了,更不要提大尉這種有點嚴肅又認真的人。

「傳聞這些鬼女會變成獵物心裡在乎之人的模樣,你們帶她回去交差時小心些。」宮城先生這樣說。

欸?她聽錯了吧?

「……知道了。」

鬼女會變成心裡在乎之人的模樣?這不是在說她心裡在乎的是大尉吧?

不!這應該她最近老是想著要迴避他才日思夜想見鬼了。

嗯……是這樣吧?

「難怪我覺得奇怪……」她自言自語的毛病沒改好,一句話還沒說完,連她都來不及吐糟自己的想法沒說服力,宮城和宇都宮二人已經不約而同的轉頭看著她。

目光好像把她看成什麼奇珍異獸一樣。

她有長多了一雙手腳嗎?再被他們這樣看下去會被看穿的!這兩個人很會看穿別人想法!

「我還想說明明怎麼明明感覺到瘴氣,飛出來卻是一串大團子。」

果然近朱者赤,雪久留慶幸自己跟管理人一起去抓過河童,在他身上有時候也能學到救急技巧的。眼看自己似乎蒙混成功,宮城跟宇都宮在鬼女身邊不知道說什麼,雪久留自然不會笨得走過去給人把柄,悄悄的退後一些,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要是不這樣做,她會臉紅。

 

「雪久留少尉。」

不知過了多久,她也忘了算時間,大概是商議好鬼女的處理後續,雪久留回過神來時宮城先生已經不在,長屋的空地上只有她跟大尉,還有地上奄奄的鬼女。

現在看著鬼女,雪久留眼中也不是團子的模樣,依舊是宇都宮大尉的樣子。

在乎,到底是怎麼樣的在乎令她看見的是他?

「我在叫妳,到底要叫多大聲才叫得進妳的心?」

「欸?」

「笨蛋,別在我面前逞強冒險。」

「我今天只是大意了,這程度我能處理的!」提到工作表現,雪久留也有她的堅持,要為自己的表現據理力爭一下。

可是大尉板著臉,她很快就蔫了,不能否認的今天她的處理手法很衝動。都是那鬼女的臉害的。

「我沒說妳處理不了,而是要告訴妳我不想看到妳冒險,明不明白!」

雪久留覺得自己今晚腦袋停止運作的次數太多了,宇都宮大尉說得很嚴肅,但她聽起來就是會心臟砰砰跳,而且她有些害怕他接下來會說出來的話。

她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所以她不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嘆了口氣,宇都宮也有些遲疑,到底是要慢慢來,還是直接一點?經過今天他發現更加沒法放她離開視線之外鬧騰了。

宮城剛才說的來路方長,還要長多久?

他不想等。

「到底什麼時候妳心裡除了團子,還能裝下我?」

「大…大尉……你……」本已經為自己從鬼女身上看到大尉的臉而煩惱,現在大尉還給她補上一記必殺,連剩下可以自己騙自己的空間也沒有了。

大尉不說笑的,即使上次他順著她的誤會當了一陣子狸貓大尉,他也沒有說話一句謊言。

所以大尉是說真的,他問她心裡什麼時候能裝下他。

他這句等同告白的話,為什麼可以說得如此霸氣又自然,而且雪久留聽著當中還有相當多的不滿。

宇都宮像是沒看到她慌惶失措的樣子,只是將在抱著她摔滾時掉下的軍帽拾起,拍了拍上面的塵土,有些粗魯的把帽子扣到她頭上。

「等等大尉……」有話要說清楚呀!

「秋純。只有我們的時候希望聽到妳這樣叫我,雪久留。」

要拒絕嗎?

拒絕不了,雪久留無法把拒絕的話說出口,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討厭大尉,不然她早就動手教訓調戲她的人了,她從來就不是大和撫子類型的。

而大尉已經說到這地步,她還要躲嗎?

不。

雪久留記得自己曾經為了直紀的事大膽跟宮城先生說過的話,換到自己身上也一樣,要正視而不是迴避自己的心情。

即使只有一丁點,少剛剛萌芽的心情。

吸了一口氣,雪久留臉頰微微泛紅。

「大尉知道我叫不出來的。」

與其說是害羞或是別扭,不如說她太直白,白得宇都宮完全沒她的辦法,但他是開心的。

這條路似乎不用走太久了。

「早晚讓妳開口。」

宇都宮笑了,雪久留從沒見過大尉如此發自內心的笑,她的心裡也不自覺的跟著好起來。

她好像有些明白央墨和直紀看到另一半時那欣喜的心情了。

現在她也算是踏出了一小步吧?

 

(有沒有閃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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