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的老人眉頭也不皺的看著愛德華和格拉朗一步一步的走近,期間他有看向自己的兩邊,由無數細線築起的包圍網已經築起,同樣的後花園中水池中的水也不尋常的顫動起來,愛德華和格拉朗對他持有的敵意老人早已經心裡有數,就算自己的所在被人佈下天羅地網他仍是沒有皺起一下眉。

「前宰相大駕光臨是有什麼要事嗎?」愛德華很不客氣第一句就語帶諷刺,尼古拉和菲文仍小心翼翼的擋在最前,待格拉朗也站定看著全場後愛德華上前去扶起了雪琳,看著她身上的血跡不禁皺了眉頭。

就算看不到傷痕了但衣服的破損以及染到的血跡都表明了之前她所受的傷不輕。

「不必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想找我的不是你們嗎?現在我來了你們該很高興吧!」約里克把頭上的禮帽拿了下來拿在身前,他像是個大長輩似的看著愛德華,跟以前那種要把宰相這身份地位拿出來壓人的氣勢有點不同。

「高興?你這老狐狸自己跑出來我們會認為這是天賜的好事嗎?別傻了,我們還沒有這麼天真。」

「作為一個貴族你剛剛的用詞真的太過下品了。」

「對你這種人不需要咬文嚼字,用貴族的那一套對你。你還真的認為自己是宰相嗎?」

「我曾經是帝國的宰相這一事實就算發生了什麼事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不是嗎?」

「就算你曾經是帝國宰相這個事實不會改變,但你做了不少傷害帝國的事和殺害無數無辜的人卻也一樣是事實。毋庸置疑的事實。」格拉朗咬牙切齒的說,淚血一族的人是生是死對這位將軍來說的確不是什麼太上心的事,他親眼看過的死亡就已經有不少了,知道了那一族被屠殺也只是當成一份報告看而已。

但就因為這一族的事件他侍奉的殿下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是那一族害的,但那一族同時又是受害者,他既怨這一族但同時也明白王儲的死不能全怪到他們的頭上。

特別是賀斯這傢伙的存在逐漸明朗之後。

「毋庸置疑嗎?我做的事真的是對帝國有害的嗎?」約里克牽起一個別有含意的笑容,在最前的尼古拉立即皺起了眉,愛德華和格拉朗也一樣,他們三個都來自帝國宮廷,比起雪琳和菲文他們更了解約里克這個人,只得他們在這裡靠口才的話是沒有辦法應付的。

「你不必用你那在宮廷所外披靡的口才和我們爭辯,王儲殿下的事只要有一丁點和你拉上關係你已經是萬死難辭其咎。」回話的是尼古拉,在場己方三名魔族人中就以他最為熟識約里克的口才,妮古還沒有離開帝國的時候他因為職責的關係和妮古經常見到約里克,那時候約里克是作為公主的老師之一出入宮廷,宰相之位已經退下來。

有點意外在自己認知中是絕對沈默的尼古拉竟然會出口,約里克頓了頓後有點了然。尼古拉能待在妮古身邊這麼久自然有他優勝的地方,要是他只是一個唯命是從,連他也不敢回嘴的人妮古應該早就把他支回去帝國了。

「所以你們在公國的國都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就是要把我找出來帶回去帝國嗎?騎士先生你也插手妥當嗎?」

「不必閣下費心。」菲文冷冷的回答。

「賀斯對上公主殿下的話已經沒什麼勝算了吧!」約里克笑了笑拿出了懷錶看了看時間,他做了這麼久愛德華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出手把他制服,他們只敢留意著四周環境有沒有異樣,只能戒備對方會不會和愛德華有類似的魔力,可以在四周設下陷阱之類。

約里克這個老人到底有什麼魔力他們並不太清楚,這方面的資料太少,而約里克也沒有在人前用過他的魔力。

「淚血一族的少女,如果妳那時候跟著妳父母一起死了的話多好。」

「到底你是憑什麼認定淚血一族這麼危險一定要置他們於死地?賀斯……賀斯那張臉……」因為魔力有點用過頭和失血而腳步有點虛浮的站著的雪琳,她來到這個世界一遇到過的各樣危險和這身體過去經歷過的現在有機會討回來了!

她一定要搞清楚事情,她答應過已逝的雪琳的。

「那張臉的事已經被識破了嗎?真是遺憾!我還以為到賀斯死了那天也可以保守那個秘密的。」

「那張臉是……」問出這個問題雪琳還是有點抖震的,她不知道這是因為這身體還殘留著不屬於她的憤怒還是她害怕事實真的和她想像的一樣。

差不多能夠肯定那是一張面具的時候雪琳就知道最後一定會聽到一個可怕的事實,誰的臉被人取了下來。做得出來的人自然變態,但那個變態卻對眼前這個老人言聽計從,到或是賀斯自己製作那種面具還是……

「懷念嗎?呀!不,妳應該沒有見過那個人才對。」

「雪琳不要問了。」菲文看到約里克現在的笑容就感到非常反應了,那種殺人犯在受害者家屬面前耀武揚威的態度令他差點就壓不住怒火想舉劍上前了。

「是祖母?」

雪琳試探性的問,問題出了口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前方看著她笑著的老人的笑容太過可怕了。

但很快她就沒再看到那令她不安的臉容了,愛德華移了腳步擋了在她的面前,再前面有尼古拉和菲文,就算格拉朗也看不下去約里克的態度緊皺起眉。

「是曾祖母吧!不過殺她的人可不是我。」

約里克一點都不在乎地說了那張面具的來歷,配上在碧黎的時候看到的那幅畫像,畫布後面的年份,那個樣子,畫中的人無疑就是曾祖母生前的樣子。

在愛德華想追問屠殺事件的時候幾道藍色電光在眾人身邊掠過,空中傳來了幾聲奇怪的破裂聲,菲文幾人的警戒瞬間提昇的同時約里克的臉色變了一變。

「人不是你親自下手,但和你殺也沒什麼分別不是嗎?少和我說這種廢話,收起你的魔力別再給我玩小動作!」手上拖著什麼東西,妮古由大宅的一個破洞中慢慢走了過來,這個破洞像是剛剛才炸出來似的,四周沙塵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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