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再進一步討論賀斯的事,三個人站在那個小山丘上,妮古看著那一整片的田野,越看眉頭就皺的越緊了。

「賀斯一定不會放過身在亞爾拉城內的雪琳……怎樣想她都會把握這個機會。回去了,接下來再看環境也做不了什麼,要地氈式搜索也沒意義了。」

「不讓人去搜嗎?」

「不用了。就算大公願意派人幫忙,一般的士兵對上賀斯只有死路一條,沒必要作這樣的無謂犧牲。回去了。」妮古翻身上了皮亞諾斯的背,心思早也回到了亞爾拉城內,她有點著急的想和去面見大公的愛德華見面了。

毫無疑問的賀斯…應該說是約里克在公國的貴族中有自己的線眼存在,賀斯潛到哪一個莊,要混到哪一個家中都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既然有人接頭,憑約里克辦事的手段跟在他手下做事的人也不會太過差,要在一個森林中找一棵樹太難也太沒有效率了。

既然對方始終都會朝自己這邊的人動手,不如先一步做一些準備更好。

她要令賀斯不只是成為帝國的叛徒,事實上她在王國干犯的事也已經足以成為王國的通緝犯,只是在公國的土地上暫時還沒找到和賀斯有直接關係的罪嫌。

如果大公想要獨善其身,只是象徵式的協助的話帝國和王國也沒有他的辦法,妮古想要扭轉這一點,只有把公國也放在同一艘船上他才會盡力提供幫忙。

因為阿修斯被安排在馬赫塞侯爵家中休養,所以當愛德華從大公的宮殿回來時在帝國領事那裡撲了個空,當他再轉回侯爵的宅第時天色已經入黑了。

但今天晚上亞爾拉城的貴族圈中並不像往日般繁華熱鬧,不少舞會和聚餐臨時取消了,在宮廷中有官職的貴族家主們紛紛依照自己的勢力聚集起來,為的不是紙醉金迷的晚會,而是要在大公作出決定是否協助兩大國一事上擺什麼立場和態度。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站在阿修斯的床前,愛德華一臉想笑又不笑的看著床上的傷患,而在阿修斯的床邊除了現在打死也不肯走開一步的威利之外就是妮古一個了。

「別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之前你對上賀斯也一樣是這狼狽樣。」

「我可不用特別躺床呀!」因為阿修斯不讓侯爵家特別安排僕人照顧,所以愛德華只好自己拉張輕便一點的椅子過來坐,連茶水都得自己動手沖。

「我第一次這麼討厭你是淚血族人的身份!」阿修斯身上的傷也算是進展良好的了,半天不到已經能完全止了血,傷口貌似也不會隨便裂開,但是一和格拉朗或是愛德華這些魔族人一比就什麼都不是,特別是自癒能力還要更強的淚血一族了。

「多謝讚賞。」愛德華乾脆笑了出來,不過對方已經受傷這麼慘他也很有良心的不再惹他了。「尼古拉不在妳身邊?」

「我讓他全天候跟著雪琳。你不用想過去爭個位置了,侯爵大人你會很忙的。」妮古把手上剛剛從帝國領事手上得到的清單上剔出幾好些個名字,上面有著領事細心的註解,如果內容無誤的話這一批人都有可能和約里克有點千絲萬縷的關係。

「你不覺得讓我和雪琳待在一起更有用嗎?」愛德華接過妮古遞過來的名單快速的看了一下,當中有一些是他蠻熟悉的名字。

過去在殺手的工作名單上不只見到一次的名字。

「完全不覺得,我現在除了需要艾西那爾的交際手腕和你可以和眾貴族周旋的身份。」一口拒絕掉愛德華的要求,現在她才沒心思放時間給他去和菲文競爭,賀斯的事一個處理不好他也正好可以不去競爭了。

「更重要的是妳想我適時潛到這些人的大宅探情報吧?」

「猜對了,比起尼古拉這方面你更在行吧?」

「我能拒絕嗎?我是個專業殺手不是專業探子。」愛德華討價還價的說,一個下午待在大公的宮殿中被人虛寒問暖已經讓他的忍耐快到極限,本來想回來就能找雪琳最起碼可以聊個天或是逗逗她,再不是和菲文暗中較勁也好。

誰知道一回來椅子都還沒坐暖名單就扔過來了,真的要潛入的話現在也得去準備了,等回來雪琳都睡下了。

忙了一天他連丁點獎勵性的慰藉都沒有。

「不能哦,不然我就使計把雪琳推給菲文了喔!」

「……」

「她現在完全是魔女狀態,愛德華你不要這麼傻自己給她機會干預你們的複雜關係呀!」躺在床上只能聽的阿修斯語重心長的提出忠告,現在惹妮古不快她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呀!

「好吧!我做就是了。格拉朗呢?他又負責什麼了?」

「和你一樣,有一半的名單我早就已經給他了。」

「聽說他也是個傷患,妳也把他支使出去呀?」愛德華用一副『妳沒有良心』的表情看著妮古,他雖沒親眼看過格拉朗的傷勢,但聽起來也不是立即就能投入狀況的輕傷吧?

而且一來也是潛入行動,不好運一來就中大獎怎麼辦?

「你覺得他執拗起來我能制得住你嗎?」妮古一臉無可奈何,但聽到她說話的三人卻回他一個不敢苟同的表情。

「什麼嘛!現在是用人時刻,我才不會用打昏他的方法硬迫他休息。」

阿修斯聞言無奈的把視線轉向窗的方向,不過那裡現在拉上了厚窗簾根本什麼都看不見,而愛德華乾脆就的地氈的花紋算了。

總之現在不要回應妮古的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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