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灌藥了,一時三刻應該還沒知覺的。」跟著回來的格拉朗有點無言的看著自己國家的公主又是反人眼皮又是扳嘴的舉動,如果對方換了個人,格拉朗可能早就忍著痛衝上前打開那隻多多動作的手了。

「威利灌的?他很不聽話嗎?」

「阿修斯大人從沒有聽過話。至少一開始不會合作。」

「真想讓他親耳聽到你說的。」妮古看著昏睡中的妮古淡淡一笑,表情平常得根本就不像一個對自己重要的人受傷躺在身前一樣。臉上一點緊張或是激動的表情都沒有,就像阿修斯只是在睡懶覺一樣。

「就算聽到了阿修斯大人也不會改……的……」本想趁著這個機會稍微抒發一下肚裡苦水,但連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妮古所做的事已經讓他住了嘴。

「呀!」雪琳原本擔心的心情也被妮古這行動嚇了一跳,有點六神無主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去阻止。

「會死人的。」格拉朗無言的說了這四個字,但是妮古卻是充耳不聞,雪白纖細的兩隻手指仍舊像是鐵鉗一樣掐著阿修斯的鼻子,力度之大令人懷疑等會放手後阿修斯的鼻子是否從此會變形,但在那之前要關心的卻是一個昏睡的傷患會不會因為無力掙扎而活生生的被悶死。

還要是自己女人下的手。

「不會死的。根據我的經驗,再過十秒左右他就會醒過來了。」妮古臉上仍是掛著無械可擊溫柔笑容,但被她掐著鼻子的阿修斯的臉色卻開始變成豬肝色,再過一陣子九成會窒息死了。

「請妳放手……妮古殿下!」早就被阿修斯折磨到凡事處變不驚的威利這下子再也沒辦法保持冷靜,二話不說就要衝上前救主了。

換著是平時他可能還能冷靜地多觀看一會,但他很清楚自己到底讓東西給阿修斯吃下什麼安眠的藥物,那個份量哪會是這樣子就叫得醒,再不阻止的話阿修斯就永遠不用醒了!

妮古非旦沒有應威利的要求放開手,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用剩下的手掩住了阿修斯的嘴,沒有鼻子也沒有嘴巴呼吸,深知妮古和阿修斯兩人關係的人同一時間都想到了四個字。

謀殺親夫。

威利忍不下去眼看連劍都要拔出來的時候應該快要斷氣的阿修斯卻先一步動了。不是戲劇性的彈起身,他只是無力的白著反眼舉起了手拍了拍妮古掐著他鼻子的手。

「就說這個方法最有用。」妮古笑著鬆開手,她的話沒有一個人出聲附和,連格拉朗和艾西那爾剛剛都怕會把王國的親王弄出人命想動手的了。

「再不掙扎醒過來妳下一步就會放電的…」一臉沒睡醒半垂著眼的阿修斯先是大口大口的遷就著傷口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後才有氣無力的提出指控。

「但那是最有效的,到目前為止。」妮加一臉無辜的把手收在背後,對自己用如何粗暴的方法喚醒一個傷患完全沒有任何罪惡感,甚至在其他人沒留意的時候一道電光在她的指示掠過。如果沒能用窒息的方法把阿修斯喚起來,下一步就是把人活生生的電焦吧?

她用魔力控制的雷電隨便就能把金屬溶成液態狀的。

而且那句『最有效的,到目前為止』到或是有什麼意思?威利突然頹然的跪到阿修斯的旁邊神情凝重的懺悔著自己沒有在阿修斯離開王國的領土後不顧他反對的跟從左右,以至理應尊貴的親王經歷了無數次不人道的體驗。

對於威利的自責,就算現場的人口結構是以帝國人士為主但也沒有人跳出來捍衛妮古行動的正當性。

有點良心的都說不出那是什麼溫和有效的方法吧?

「你的臉色有點不好。」愛德華得去見大公的現在,雪琳身邊待著的是菲文和尼古拉,兩個本來都不是很多話的男人平排的站在雪琳身後的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尼古拉沒有預警的淡淡說了一句。

不是詢問對方是不是身體不適的問句而是簡單又直接的道出現狀而已。尼古拉的話自己也引起了雪琳的注意,菲文只能苦笑的搖搖頭,他好歹都是王國的人,看著自家的親王被這樣糟蹋就算那位親王平日沒個王族樣子他的心情也不太好受,實在是有點複雜。

如果阿修斯睜開眼是帶點暴怒的話菲文會覺得心理上平衡得多。偏偏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妮古這樣的手段,連氣都不會生一下了。

「維持躺著的姿態,阿修斯費了一番唇舌才制止了威利的懺悔,在威利的追問下他也不得不交代了幾件過去他甩掉威利之後遇上的要命事件。

好不容易威利冷靜下來了,阿修斯才唇乾舌燥的喚著要喝水,威利還來不及起身去張羅妮古已經把杯子遞出來了。

「有多久沒有在身上開洞了?那個賀斯就有這麼厲害連你和格拉朗也制不住?」

「我受這樣重的傷妳就不能體貼一下我,好讓我腄一覺嗎?還要揶揄我嗎?」

「哦!原來你是自願睡得像頭豬似的嗎?不好意思原來我會錯意了,放心,我現在就讓你再睡過去。」妮古一說完就轉頭去找稱手的東西,見大家都下意識的把腰間的配劍都抱得死死的,她就把主意打在擺設的花瓶上了。

「……妳真的想我長眠嗎?」阿修斯嘴角抽了抽的看著妮古選了一個坐地銀鏤空雕花的古典水晶花瓶,先不說妮古有沒有辦法一個人扛得起,要真的被這東西砸中小命就一定難保了。

「你想嗎?」

「別玩了,扶我坐起來行嗎?我的傷可不像你們能好的那麼快,還是快安排對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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