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成了基本的共識,愛德華跟了格拉朗回去了他現在僱主所擁有的大宅之中。愛德華沒有笨得用原本的外貌過去,既然之前對方可以派出希拉二世去襲擊阿修斯,想必他們一行人的情報早就落入對方手中,只是不知道這些情報是有人泄漏出去還是他們真有本事查出來。

改裝外表的東西愛德華隨時都可以找出來,更遑論還有格拉朗大方的出手,不用很多時間愛德華染成白金色的頭髮又變了成一般人族最常見的淺棕色,跟著格拉席來到大宅的時候也沒有人覺得奇怪上前查問。

一來這是顧忌格拉朗這個人。沒有一個打手想隨便惹火老闆身邊的紅人。

格拉朗帶著愛德華由後門進入大屋之內,穿過僱人的通道上了二樓進入一間客房,格拉席示意愛德華隨便坐。

「你的僱主似乎……社交身份並沒有太高?」愛德華走到房間的窗邊看著外邊,向遠的看是其他一樣華麗堂皇的富豪大宅,向近的看就看到花園中有不少由屋主僱入看似下級傭兵的人,這麼明目張膽的讓他們在四周走動真的不怕外人看出端倪嗎?

「哦!不愧是大貴族,光是看大宅週邊就看得出來了嗎?」

「是紋章。這裡的紋章沒有王國貴族會有得特定花紋。這樣也看不出來的話我也太遜了吧?再說下面那些沒人管的傢伙是幹什麼的?」

「僱主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這裡也不是他常住的大宅,附近的鄰居都已經對這裡出現僱兵見慣不怪了。」很自在的走到櫃子中取出紅酒,格拉朗還真有把這裡當做自己家中的感覺。

「碧黎首富嗎?出了名小氣怕死,想不到這麼大膽敢做擄人的勾當。」

「就是因為怕死才會為了不用死出盡辦法。」

「你知道為什麼?」

「你應該知道吧?希拉應該會有說話這裡有一副畫像。那個房間就在上面,現在由外邊上了鎖,想知道那幅畫是怎樣來的嗎?」

「……約…」

「也算是。正確一點說那幅畫不是照著那女孩畫的,早在那女孩還是丫頭的年紀那副畫已經存在,模特兒是丫頭的母親。仔細一點看得話會發現其實不是太相像。」

「雪琳說過她印象中的母親是位棕髮人族。」

「那當然了,因為畫中人早就已經死了。至於為什麼丫頭的父親要帶著丫頭逃到公國去,還和侯爵家的女眷扯上關係?」

「那個時點比淚血一族的血案更早發生吧?」愛德華覺得有點奇怪了,血案發生至今不過是幾年時間,而雪琳是由懂事開始已經在公國中跟著父親和人族母親生活,兩者之間起碼相差了最少十年。起碼雪琳絕對不是在帝國中的血案發生了之後才來到公國的。

「那丫頭的存在,是王儲殿下在一次意外下查到的。或許外邊所有人都會認為下令殺光淚血一族的人是王儲殿下,但我可以很肯定說下令的絕對不是殿下。」

「這些話你有和妮古說嗎?」

「還不是時候。單憑我一人之言說出來沒有用。」

「約里克……」

「我在查現在僱主和約里克之間的關係,你可要小心僱主身邊的管事呀!說不定他會認得出你的。侯爵。」

「哼。」

話才剛落下,格拉朗的房間就響起了敲門聲,隨著格拉朗隨便的應了聲就走進了一個穿著正裝的年輕男子,他臉上的表情滿是高傲自信,就算是看著格拉朗的眼神也是帶著濃烈的不屑,像是他根本就不想和身為傭兵的下人打交道似的。

「聽說你下午出去了?」

「不是聽說吧?你應該是肯定我出過去又回來了才來敲門才對。」格拉朗態度也不是很好的應對著,愛德華一下子就知道敲門進來像要興師問罪的人一定就是這大宅身邊的那位管事,看這人的態度如果是平事他一定讓他深深體會一下禮貌的重要性!

「哼。你出門難道不用先說一聲的嗎?還帶了什麼人回來?」

「這傢伙可是個很厲害的助力,難得讓我在這裡遇上他當然是第一時間招攬了,和他永遠是當朋友比做敵人好。難道我不應該替你主人先行清除任何可能的障礙嗎?」

「就算你有什麼有名的藍刀也不要太囂張了。」擱下趾高氣揚的話後目標是來找碴的管事先生就傲慢地扭頭走掉了。

門被有禮但很大的力度關了起來,惹起了格拉朗一陣不怎樣帶著好意的笑聲。

「如果是以前有人在我面前這麼無禮,就算我不立即封了他的口也會好好讓他理解什麼人是不能惹的吧!」

「以前也沒有人膽敢向你這個王儲和陛下跟前的紅人不禮貌吧?又不是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愛德華走到門邊打開了一度細縫,從他的角度看出去看到那個管事在走廊轉彎的位置小聲地各女僕在交代什麼,從那女僕不時看過來的眼神看一定是叫人暗地裡監視他們吧?

「你在這裡不太受人信任。」愛德華冷笑了一下,然後自發地在房間的四周佈下他提醒外人接近的細線,格拉朗一臉興味的看著他,更伸手想去碰那些線。

「你伸手的方向半根線都沒有。可惜我的魔力不是控制氣流,要不是憑氣流也可以知道有沒有人接近。」瞄了向空氣伸手的臨時同伴,愛德華並沒有百分之一百完全放心,雖然他不覺得對方會對自己不利,不過他也不是那麼理解他最終的目標。

他說約里克可疑,這自己是因為老人的確可疑,但為什麼已經好幾年了他還是什麼都沒做過?而且人還在王國這裡做著這種勾當?

「有人惡意接近的話砍了就可以,反正在這裡的也不是什麼好人,放心好了,現在除了來找碴的徜事我不能隨便砍了他之外沒有人敢明知我在這裡時還來惹我的。」

「你不是已經砍過了吧?」回到窗邊,愛德華發現在花園中或是別的房間都有人不時監看著這房屋的狀況。

「砍過了,用血腥的方法讓底下那些傢伙不敢對我有什麼意見。希拉沒告訴你們嗎?」知道愛德華在看什麼,回應他詢問的眼神格拉朗只是聳聳肩。

「他好像對你的事不太清楚。沒說什麼特別的事。」

「他沒待在這裡很久,那孩子不應該待在這裡,所以那晚他和你們那邊的貴客打過照面之後我乾脆趁機把那種孩子扔出去。」

「想不到你人這麼好?刺他的那一刀還恰好避開最大的血管,還故意留下一柄藍刀呀?」

「我本來是打算留給殿下,誰知道她竟然一早就被抓來了。害我的計劃全盤打亂了。」挑了挑眉,格拉朗終於露出一點點的不快了。

「本來你想怎樣?」

「把那丫頭抓來交給僱主,然後私下要那丫頭反過來控制僱主讓他把知道的說出來,對血統那麼純正的她來說應該不是難事。誰知道殿下在這,就只好把人還給她了。」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也不太知道我到底想做什麼。竟然跑到這裡來。」

「陛下……對這件事有說什麼嗎?」

「你覺得他會不知道內情嗎?只是礙於某些事他不能動手,要不是他就不會默許我這樣走出來了。好歹我原本也身有公職吧!」

「真不想再這樣聽內幕下去。你僱主今晚一定會回來嗎?」

「不一定呢!照理說丫頭到手了他應該迫不及待回來,但是騎士團在暗地行動的消息他應該也有門路知道,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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